第5章
宋佳 愣在原地，眼神渙散了半秒。
手上還提著兩杯水晶糕，指尖無意識挲著塑料邊緣。
扯了扯角，“裴醫生，和朋友一起來吃麻辣燙啊？”
男人視線在上停頓了半秒，淡淡嗯了一聲。
他旁邊的醫生輕輕打量了一下宋佳，好似還高興。
對著一旁的裴時說，“你們認識啊？”
只聽男人輕描淡寫，“前幾天來看急診的病人。”
只是病人？朋友都算不上了？
宋佳在心里嗤笑一聲，臉上卻不聲，坐下位置。
對面的莊語笑視線在宋佳和裴時之間來回切換。
在桌底下用腳輕輕了的鞋頭一下，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說怎麼有這麼巧的事？”
宋佳將一旁的帆布包放在旁邊的空凳上。
“吃吧，你不是說很饞了嗎？”
裴時的意外出現倒沒有影響的胃口。
兩人把老板娘端來的快二十盤麻辣燙一掃而空。
男人用余瞟到了這兩人的“戰績”，他端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對著醫生說道：“向舒晚，吃點辣，你不是前幾天才胃痛嗎？”
醫生輕皺杏眉，不滿地說道，“可是我也沒有吃多啊！”
轉眼看見宋佳和莊語笑桌子上剩余的空盤，低聲音湊近男人，“們倆才吃的多呢！”
宋佳去結賬，老板娘說莊語笑已經付過了。
宋佳：“你這是干嘛？不是說我請的嗎？”
莊語笑笑笑，“你每個月還要給你弟弟打錢，我一人吃飽全家不。”
宋佳，“……”
兩人經過裴時和姓向的醫生面前，男人剛抬眸視線落到莊語笑上。
莊語笑狠狠瞪了他一眼。
裴時一頭黑線。
這個莊語笑，他之前也見過，和宋佳是室友。
對自己有什麼意見？
他記得自己明明沒有得罪過。
兩人走出麻辣燙店，莊語笑長吁一口氣，“終于能上氣了，剛才在里面我都尬得能摳出兩室一廳了！”
宋佳淺淺笑著算是回應。
莊語笑停下腳步，頓了頓，“倒是你們倆倒是像沒事人一樣，真過去了？”
宋佳睫微，假裝不在意地說道，“姐妹，都七年過去了，早放下了。
他還有朋友了，向什麼？”
莊語笑：“向舒晚，剛才聽裴時的。”
宋佳點點頭。
莊語笑：“佳佳，你肯定也能找到好的。
裴時算什麼啊，往前走，別回頭。”
兩人又去逛了下街，來到了花鳥市場，以前在津市的時候，大家都來這里逛。
有各種不上名的花鳥禽類。
經過寵店的時候，宋佳被泰迪犬吸引住了。
全烏黑發亮，乎乎一團，猶如黑寶石一般閃耀。
正歪著頭看著宋佳莊語笑二人。
宋佳：“笑笑，你看這泰迪可吧！”
莊語笑瞟了一眼，“的確。”
仿佛看出了的心思，“你想養就養吧，反正你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有小狗陪著你寫文，心也能好點。”
宋佳向店員詳細了解了下養泰迪犬的注意事項。
店員是位小伙子，認真幫介紹著。
宋佳最後選了第一眼就看上的那只黑泰迪。
“我們已經幫它驅過蟲了，過幾天你帶它過來打疫苗就可以。”
宋佳提上狗籠，買了配套的狗糧，還有一些小玩就回家了。
坐在津市的公車上，看著霓虹燈閃爍，街道上人流川流不息，鼻尖上聞到的煙火味。
七年後再次回到這個城市，還是很喜歡，這份喜歡原來一直深藏在心底。
到了家，簡單安頓了泰迪。
心里在想著給它取個什麼名字呢？
對了，它的眼睛就像黑葡萄，就它“黑葡萄”吧。
“黑葡萄，你喜歡這個名字嗎？”宋佳上前它的卷。
小家伙乖巧地蹭著的腳，一下又一下。
去廚房把中午吃面條的一個碗洗好，然後沖了個澡，換上舒適的家居服坐到電腦前。
奈何腦袋空空。
視線移到左手腕上幾道割痕上面，多年過去，割痕不算深，但依舊清晰可辨。
尤其是在洗過澡後，在熱氣氤氳騰騰之後。
自從手腕上有割痕，就養了佩戴腕表的習慣，
呆呆盯著看了幾秒。
想起今天兩人重逢在麻辣燙店，他輕飄飄的一句“只是病人”，還有那陌生疏離的眼神。
以前是親的人，現在連朋友都稱不上了，只是病人？
宋佳暮然想起了那些熱混的夜晚，下醫生工作服的裴時，極侵略的男軀，又野，又，又。
平日里裴時一不茍，在床上卻很混。
炙熱手臂會將自己錮在他懷里，到兩人之間一點距離都沒有。
會在耳畔一遍遍“佳佳、佳佳我老公、佳佳你說老公厲不厲害……”
人的男聲音仿佛還在回響。
自嘲地笑了聲。
想起他邊的向醫生。應該是他朋友吧！
自己問他的時候，他并沒有否認。
眉眼彎彎，說話溫溫，和裴時倒是很相配。
也是，這麼多年過去了。
他的長相，工作不可能還單著。
肯定很多人前赴後繼上趕著朝他上撲。
一微信聲音傳來，將宋佳思緒拉了回來。
悉的頭像，是秦麗麗。用的是一個萌萌的男寶寶的頭像。
秦麗麗：【宋佳？】
宋佳：【我是。】
握著手機的手猶豫了幾秒，這樣子回是不是太生疏了？
拿起鍵盤，【我上周才回到津市，還沒有來的及聯系你。】
秦麗麗：【我就知道你回來肯定會聯系我的。】
後面還配了個微笑的表包。
宋佳看到的頭像，已經結婚了嗎？有了小孩？
【你結婚了嗎？還有小孩？】
秦麗麗：【嗯，我結婚了，小孩馬上要一周歲了。】
宋佳：【恭喜啊，小孩子周歲宴會記得我。】
秦麗麗：【好。一定。】
秦麗麗說小孩子要睡覺了，兩人就沒有再聊了。
有些話梗在宋佳間，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兩人之間已經七年沒有聯系。
現在說多了，會唐突嗎？
宋佳猶豫了下，在手機屏幕上輸【早點休息吧，下次有空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