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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紀珩之蹲在孟時卿前,緩緩掀開食盒蓋子。

一方油潤的千層靜靜躺在里頭,層層皮分明,還凝著幾分糖霜的瑩白。

孟時卿目及那點心,臉驟然一白,指尖狠狠掐進掌心。

“奔波一路,到底是涼了。”紀珩之的聲音依舊溫和,像是全然未察覺的僵,指尖輕輕拂過食盒邊緣,“一會讓下人熱過了,卿卿再吃。”

說罷,他又將食盒合上,轉而拎過側的首飾匣子。

錦盒輕啟,寶頓時流淌而出。

寶鈿蝴蝶釵翅羽纖薄,祥瑞雲紋金鐲還有那柄團扇,正是當初囑他尋的樣式。

“卿卿,瞧瞧可還喜歡?”他抬眸,笑意淺淡,眼底卻無半分暖意。

孟時卿嚨發,只得木然點頭。

指尖微微蜷,連帶著渾的骨頭都在發

紀珩之看著這副模樣,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沒再說話,只是俯,猝不及防地將打橫抱起。

孟時卿驚呼一聲,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牢牢箍在懷里。

他的力道極大,徑直將在了冰冷的供桌上。

牌位的影覆下來,檀香混著他上的墨香,嗆得幾乎不過氣。

紀珩之俯,額頭抵著的額角。

他的聲音褪去了所有溫和,淬著冰,裹著狠厲:

“卿卿,我說過的。”

“背棄我……”

他頓了頓,笑意森然:

“你將日日夜夜,做我的臠。”

孟時卿被紀珩之箍在懷里,後背著冰涼的紅木牌位,指尖還在不住地發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殊五低低的聲音:“公子,人帶到了。”

“丟進來。”紀珩之的聲音淡得聽不出緒,手臂卻收得更,將孟時卿牢牢鎖在懷中,不容有半分掙扎。

祠堂的門被推開一道窄,冷風裹挾著夜灌進來。

殊五俯,將昏睡不醒的沈臨學輕輕推了進來。

沈臨學著青衫,發髻散子重重摔在青磚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孟時卿心頭一,下意識便要掙開紀珩之的懷抱,俯去扶他。

了半分,手腕便被紀珩之死死攥住。

那力道之大,幾乎要的骨頭。

紀珩之垂眸看,眼底盛著淺淺的笑意:“不過是摔一下,卿卿便這般舍不得了?”

他的目緩緩掃過地上人事不知的沈臨學,像是在打量一件無關要的件,隨即又落回孟時卿臉上。

“若我此刻殺了他呢?”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像是在問一句無關痛的閑話,“卿卿,你可會為他落淚?”

孟時卿渾,猛地抬眸看他,眼底滿是驚懼與哀求:“阿兄,不要……求你不要傷他……”

“不要?”紀珩之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幾分嘲諷,“我聽聞,卿卿對父親說,此生非沈臨學不嫁?”

他俯,湊近的耳畔。

“那為何……”他的聲音輕得像呢喃,卻字字句句都淬著冰,“卿卿曾趴在我耳邊,對我說,滿心滿眼,皆是我?”

話音落下,他抬手住孟時卿的下,強迫看著自己的眼睛。

沈臨學依舊昏迷不醒,青磚冰冷,映著他蒼白的面容。

紀珩之骨節分明的手驟然收,鉗住的下頜,力道大得讓生疼,強迫仰起臉,撞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他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

“卿卿,不要再為他出任何的不忍與態。殺了他,于我而言,實在算不上一件難事。”

“殊五。”

紀珩之聲音淡淡,聽不出緒。

殊五推門而,俯扛起地上昏睡的沈臨學,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所有人退至院外,”紀珩之垂眸看著懷中人,語氣冷冽,“任何人不得進來。”

“阿兄,我并非故意這般……”孟時卿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眼底還凝著未干的淚。

紀珩之神漠然,墨的眸子深不見底,聽著的辯解,竟無半分

他只微微收手臂,將地箍在懷中,讓整個人都在自己膛上,著他沉穩卻冰冷的心跳。

孟時卿正想再說些什麼,忽然察覺到擺被人輕輕掀起。

一陣涼意順著腳踝漫上來,驟然一僵,低頭便見紀珩之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正緩緩游走。

“這里是祠堂,紀珩之!”驚得聲音都破了音,慌忙手去扯他的手腕,指尖到的卻是一片冰涼的寒意。

“那又如何?”紀珩之低笑一聲,語氣里帶著和煦。

孟時卿的作猛地一頓。

便是這一瞬的遲疑,被他抓住了破綻。

那只手如同蟄伏的蛇,順著的腰側,悄無聲息地

冰涼的,激得

慌忙扭過頭,眼底滿是哀求,想要求他放過自己。

可還未等開口,便被他用力攬懷中。

衫相能清晰地到襦下的起伏,那滾燙的溫度過薄薄的傳來,燙得臉頰緋紅一片。

可躲,只能死死地扣供桌的邊沿,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連指尖都在微微發

紀珩之低下頭,薄輕輕落在的臉頰上,帶著微涼的,一路向下,吻過抖的角。

“紀珩之……求你了。”

溫熱的落在頸側,帶著濡意,一路往下,漫過鎖骨,惹得

紀珩之的作頓了頓,鼻尖蹭過頸間細膩的皮,留下灼熱的溫度。

他抬起眼,深黑眼眸中,暗暗涌,卻被一層溫煦掩得風。

視線落在孟時卿泛紅的眼角,結滾了滾。

“卿卿,松手。”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孟時卿非但沒松,反而攥得更了,眼淚不控制地砸下來。

腰肢被鐵腕扣住,孟時卿整個人都繃了一張拉的弦。

死死咬著嫣紅的瓣,齒尖幾乎要嵌進里,是將那些即將溢出口的細碎嗚咽,全都咽回了嚨深

燭火明明滅滅,映著的頸項。

那白皙的下,青管微微跳,竟像巍巍的花枝,帶著不堪一擊的脆弱。

紀珩之垂眸著,瞳仁深翻覆著晦暗。

他的每一次,都能引得一陣細微的栗。

如何輕易便能掌控,調所有的

的戰栗是因他而起,赧是因他而起,眼底的水與掙扎,亦全都是因他而起。

這般不由自主,這般不由己,恰是他最想要的。

紀珩之俯抖的頸項,低沉的嗓音裹著灼熱的呼吸,在耳畔緩緩響起:“卿卿,你看,從頭到尾,你都只能是我的。”

孟時卿子抖得厲害,一只手死死掐著紀珩之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里。

覆著一層細的薄汗,臉漲得通紅,像是被去了所有力氣。

倒在供桌案上,狼狽得如同被拋上岸的魚,只能急促地息。

紀珩之慢條斯理地退開,取出一方素帕,細細拭凈了指尖。

才俯湊近耳畔:“卿卿,只要我,不好嗎?”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