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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如墨,孟時卿屏退了院中所有下人,連最心的寶林也被打發去了偏院歇息。

親手閂上了門窗,又吹滅了屋最後一盞燭火,只留窗外一點朦朧的月

換了件極輕薄的月白寢,料子得像雲,堪堪裹住纖細的子。

長發未綰,盡數散在肩頭,襯得一張臉瑩白如玉。

坐在床沿,指尖輕輕挲著角,臉上薄薄施了一層黛。

眉峰被勾勒得愈發婉,眼尾卻悄悄暈開一點緋紅,添了幾分平日里沒有的

靜坐在床沿,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寢的系帶,心頭一片清明。

知道,紀珩之今夜定會來。

送去修華院的那盒藕桂糖糕,不過是遞出去的示好的餌。

現在必須安住他,不能讓他壞了自己的事。

垂眸著地上斑駁的月影,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紀珩之每年這個時候,都要替太子去淮州給太子師問安,一去便是六七天。

那六七天,便是的機會。

能掙這窒息的忌,與沈臨學定親親,唯一的機會。

孟時卿抬手攏了攏散落的發,靜等著那道玄影,推門而

帳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孟時卿攥著寢的指尖猛地收,隨即又緩緩松開。

果然,紀珩之不負開了那層繡著纏枝蓮的帳幔。

進來,堪堪照亮他玄袍。

孟時卿間發,悄悄咽了口口水,刻意放緩了呼吸,將放松下來,著嗓子喚了一聲:“阿……兄。”

尾音微微發,帶著幾分刻意的怯意。

紀珩之俯靠近,溫熱的指腹輕輕拂過的眉眼,指尖帶著微涼的,卻燙得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饜足的笑意:“卿卿,那盒藕桂糖糕,甚好。”

“你喜歡便好。”孟時卿抬眸他,眼底盛著細碎的月

說話間,若無骨的手已經攀上了他的肩頭,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襟。

微微傾,將帶著淺淡脂香的小臉湊到紀珩之面前,鼻尖幾乎要到他的下頜,呼吸相聞。

紀珩之順勢在床沿坐下,玄袍鋪開一角,襯得他腕間的玉愈發冷潤。

他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人,眼底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玩味,目一寸寸描摹過施了薄的臉頰。

“卿卿今夜這般主,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尾音拖得長長的。

孟時卿仰頭看他,眼尾的緋紅像是暈開的胭脂,一笑:“紀珩之,出乎意料的事,可多著呢。”

話音未落,便蜻蜓點水般落在他的角。

紀珩之眸一沉,扣住後腰的手微微用力,掌心的溫度過薄薄的寢燙得

他慢悠悠地挲著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整個人往自己懷里帶了帶,讓跌坐在他的上。

紀珩之的目落在上那件薄如蟬翼的寢上,將玲瓏的段勾勒得愈發惹眼。

他指尖輕輕挲著腰側的,眼神晦暗不明,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勾纏:

“卿卿,這是在?”

他故意頓了頓:“勾引我?”

孟時卿非但不躲,反而往他懷里又,鼻尖蹭過他頸間微涼的,。

湊到他的耳垂邊,輕輕一,聲音得像一灘春水:“你不喜歡嗎?”

話音落,細碎的吻又落在他的臉頰上,帶著淺淡的脂香,一路往下,灼得人渾發燙。

紀珩之的結狠狠滾了滾,眸瞬間深如寒潭。

他的指尖毫不遲疑地的外衫,準地落在心口,掌心的溫度燙得微微一

他低笑出聲,聲音沙啞得厲害,俯的耳畔:“自是喜歡。”

尾音拖得極長,又落下一句滾燙的話:“喜歡卿卿,喜歡得。”

紀珩之沒再說話,俯便扣住了孟時卿的

他的吻來得猝不及防,帶著強勢,卻又偏偏溫得讓人沉溺。

孟時卿的呼吸一滯,隨即子,主迎合,齒相依間,滿室的月都似染上了幾分旖旎。

紀珩之扣在腰間的手倏然收,轉而握住的手腕,緩緩帶向自己襟下。

掌心的讓孟時卿的子輕輕一卻沒有半分退,反而更進他懷里。

直到吻至才微微退開,將發燙的小臉埋進他溫熱的膛,聲音悶在料間,帶著幾分刻意的繾綣:

“紀珩之,我幫你。”

翻涌間,那些不控的細碎聲響從間逸出,落在靜謐的夜里。

孟時卿聞聲一愣,作驀地僵住,臉頰霎時燒得滾燙,連耳都染上了艷

紀珩之卻像是渾然不覺,只垂著眼,慢條斯理地出錦帕。

紀珩之輕輕握住的手腕,他作放緩,從指尖到腕間細細拭,將指尖的微涼盡數拭去。

他抬眸,目沉沉地凝視著孟時卿,眼底翻涌著的念尚未褪去。

這世間規矩森嚴,儀態禮法于他而言,從來都是刻骨髓的枷鎖。

可唯有孟時卿,能讓他所有的自持與克制,在翻涌的念里,土崩瓦解。

余溫未散,紀珩之抬手捧住孟時卿的臉,指腹輕輕挲著發燙的臉頰,俯吻。

“今日這般,可是……”他的話尚未說完,尾音便被堵在了齒之間。

孟時卿仰著頭,主吻住了他。

直到察覺到他的變化,才慌忙退開,口微微起伏著,眼底卻盛著一片清亮的

著他,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刻意的坦

“紀珩之你說的無錯,我們毫無親緣。你生得這般俊朗,傾慕你的子多如過江之鯽,我又有何不可的?”

紀珩之聽了這話,間溢出一聲低笑,腔都跟著微微震

他低頭,鼻尖蹭過的發頂,指尖輕輕勾住散落的一縷青:“卿卿,這樣想才好。”

就該是這樣的,眼里心里,都該有他的一席之地。

紀珩之指尖捻著鬢邊的碎發,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語調慵懶:“既然你我已經這樣……”

話未說完,便被孟時卿急促打斷。

猛地抬頭,眼底漫上一層慌手攥住他的袖,指尖都在微微發:“不行……我們還是先不要告訴父親母親。”

垂下眼睫,聲音得像一灘水,帶著刻意裝出來的怯懦,“我怕母親知道後,會傷心。”

紀珩之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眸沉得像淬了冰的寒潭。

他抬手的下頜,力道不算重,目卻逐漸森冷,迫使抬頭看向自己。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狠戾:“卿卿,若是背棄我……”

他頓了頓,眼底是瘋狂的占有,“我便將你關起來,鎖起來,日日夜夜做我的臠。”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