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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卿卿,該重新認識我了,我是紀珩之。”

紀珩之猛地將拽進懷里,鐵腕扣著的後頸,低頭就攫住了

他的吻帶著強勢,的,氣息盡數將籠罩。

閉的空間里,只有兩人纏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孟時卿渾,睫劇烈抖,趁著他作稍緩的間隙,狠狠咬了一下他的下

腥味瞬間漫開。

紀珩之悶哼一聲,非但沒退,反而箍得更

“阿兄…你別這樣…”孟時卿的聲音發,帶著哭腔,指尖抵在他膛上,卻像抵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紀珩之終于稍稍退開,指腹挲著被吻得紅腫的瓣。

我紀珩之,卿卿。”

他俯,鼻尖蹭著的鼻尖,氣息灼熱,碾碎了所有的僥幸:

“從今天起,沒有阿兄,只有紀珩之。”

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簌簌聲,可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半點呼救都發不出來。

這段見不得的關系,不敢喊,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卿卿,你想怎麼喊都行,院子里都不會有人的。”

紀珩之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孟時卿渾,眼底浮著一層薄薄的水汽,聲音哽咽得不樣子:“阿兄,放過我。母親和父親知道了,一定會氣病的,放過我好不好?”

的聲音里滿是哀求,肩膀微微聳著。

紀珩之卻只是垂眸,目落在纖細白皙的手腕上。

他薄微勾,笑意不達眼底,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卿卿幫我,我就放過你。”

孟時卿順著他的目低下頭,看清他視線落點的那一刻,臉霎時慘白。

猛地回手,脊背重重撞在床欄上,眼底滿是驚恐與絕

“不……你不能……”

紀珩之語調漫不經心,卻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五年前卿卿大變,開始偏子也變得糯。”

孟時卿的指尖猛地一頓,垂著眼,長長的睫掩住眼底的慌,不敢去看他。

從前的子也帶著幾分倔強銳利。

可那場高燒醒來後,像是被走了骨子里的鋒芒,連穿都染上了幾分張揚的艷,像一株被移了土的花。

紀珩之低笑出聲,那笑聲里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直到三年前,無意間聽到了父親母親的對話……原來,你與我之間,本就沒有半點親緣牽扯。”

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囁嚅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看著他邊的笑意,那笑意像是帶著鉤子,一點點勾著的理智,纏得不過氣。

他的影將整個人籠在他的影里,無可逃。

“你的笑侵占著我的思緒啊,卿卿。”

穿著艷榴花,提著兔子燈站在燈海里笑的那一刻開始。

這份心思,就瘋長了燎原的野火,燒得他日夜不寧。

的手腕被他攥著,被迫重新歸于燎原之火上。

的一剎那,孟時卿渾水般涌上來,眼眶倏地就紅了。

“卿卿,是要幫幫我還是我今夜要了你?”

紀珩之的聲音喑啞得厲害,滾燙的呼吸拂在的耳畔。

他的拇指挲著腕間細膩的,眼底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

孟時卿咬著下,蓄了許久的淚終于落了下來。

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哽咽得不樣子:“阿兄,我幫你。”

紀珩之低笑一聲,抬手用指腹臉頰的淚水。

“吻我。”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

孟時卿閉了閉眼,睫抖得厲害,猶豫了幾秒,輕輕上了他的瓣。

蜻蜓點水般的,帶著獨有的馨香。

下一秒,的手就被紀珩之握在手心里。

帶著的掌心。

“張。”

紀珩之的聲音沉了幾分,角,帶著灼熱的溫度。

孟時卿睫,睫上還沾著淚珠,遲疑了片刻,還是照做。

退開後,的掌心殘留著一溫熱。

孟時卿僵在原地,指尖微微蜷,眸子里一片空茫,連呼吸都忘了。

方才那失控的低還在耳邊盤旋,恥與茫然織著,讓整個人都像是被走了力氣,啞然失語。

紀珩之的氣息還帶著幾分急促,他垂眸看著僵在半空的手。

他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自己那件素

孟時卿下意識地想回手,卻被他攥住手腕,力道不重。

他仔仔細細地拭著的手,連指都不曾放過。

直到最後一痕跡被去,紀珩之才緩緩收手,然後抬起的手腕,低頭,在干凈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熹微,寶林端著洗漱的銅盆輕手輕腳進來。

一眼就看見孟時卿坐在床沿,烏發披散著。

脊背繃得筆直,眼睫垂著,眼底是掩不住的青黑,分明是一夜未睡的模樣。

“小姐,你怎麼了?”寶林放下銅盆,湊近了些,聲音里帶著擔憂。

孟時卿聞聲抬眸,眼底的紅刺得寶林心頭一跳。

嚨,聲音啞得厲害:

“沒事,更吧。”

寶林不敢多問,連忙取過一旁備好的緋

指尖到孟時卿手腕時,卻察覺那片涼得驚人,連帶著指尖都泛起一陣寒意。

去往膳廳的路不長,孟時卿卻走得步步滯

昨夜的畫面像水般涌上來,掌心殘留的溫度,紀珩之喑啞的嗓音,還有那不容抗拒的迫,無一不灼得發疼。

剛踏進膳廳,視線便猝不及防撞進一道悉的目里。

紀珩之坐在主位一側,穿著月白的常服,眉眼溫潤,正慢條斯理地用茶箸撥弄著茶葉。

仿佛昨夜那個帶著掠奪氣息的男人,只是做的一場荒誕的夢。

孟時卿的腳步猛地頓住,渾像是瞬間凝固,連呼吸都了一拍。

下意識地攥了袖口,指尖泛白。

“卿卿,怎麼了?”紀母孟雲最先察覺到的異樣,放下手中的玉筷,關切地開口,“瞧著臉這麼差,是沒睡好?”

滿室的目瞬間落在上,孟時卿甚至能覺到紀珩之那道視線,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笑意,落在上。

定了定神,扯出一抹極淺的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只堪堪掛在角:

“昨夜做了噩夢了。”

“噩夢?”

紀珩之低笑出聲,尾音拖得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戲謔。

他抬眸看向孟時卿,目落在泛白的瓣和眼底的青黑上,眸沉沉的。

垂著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覺得那道視線太過灼熱,昨夜的畫面不控制地在腦海里回

紀母沒察覺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只當是小姑娘家心思敏,笑著拍了拍的手背:

“定是昨夜沒睡安穩,回頭讓廚房燉碗安神湯,喝了好好補補覺。”

孟時卿勉強扯出一抹笑,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多謝母親。”

紀珩之看著這副強作鎮定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些。

他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水晶蝦餃,放在面前的碟子里:

“卿卿多吃點,昨夜耗了那麼多心神,仔細不住。”

這話聽著是關懷,落在孟時卿耳里,卻字字句句都帶著骨的暗示。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