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書籍 分享 第7章

第7章

等宋謹辭離開之後,舒婉臉上強出來的笑容,又都消退了下去。

三年了,能夠清楚地覺到宋謹辭變了,他再也不是當年對得死去活來的那個深男人了。

相反,他的心里似乎已經住進了另外一個人!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個人就是他的前妻!

想到這里,舒婉的臉上出一抹不甘之,拳頭跟著攢

心里暗暗發誓,不,謹辭他是我的,這次誰也別想再搶走他!

宋謹辭從舒婉家里出來後,回到車里,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他,心實在是有點煩躁。

想著回家後,又是他一個人,面對那樣一個空曠且沒有一生氣的家,心里更不是滋味兒。

拿起手機,直接撥了一通電話給他的好兄弟傅恒。

“喂!在哪?出來陪我喝幾杯?”

傅恒聽到好兄弟約他出去喝酒,爽快地答應下來。

“Ok!沒問題!我正好在外面兜風!說吧,去哪家喝?”

“老地方,帝爵酒吧!”

宋謹辭說完,直接掛斷電話,把手機往副駕駛座上丟了去。

雙手扶住方向盤,腳踩油門,快速地往帝爵酒吧的方向駛去。

傅恒這邊還沒應聲,宋謹辭那邊就已經把電話給掛了,連聲招呼都沒打。

“哼!這家伙約我出去喝酒的時候,倒是客客氣氣的,這約了就變這樣了,真沒良心啊!”

當然,這種話他也就只敢在宋謹辭的背後放放屁,可不敢當著他的面去說。

帝爵酒吧。

宋謹辭跟傅恒兩個人先後趕到,只相隔了三四分鐘的樣子。

進了酒吧,兩個人找了一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點了幾瓶酒,等酒水都送過來後,兩個人一起喝了起來。

宋謹辭沉著一張臉,知道喝酒,一句話也不說。

傅恒見他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擰著眉頭,疑地問了過去。

“你的舒大小姐不是回來了嗎?怎麼還這麼悶悶不樂的?”

“跟沒關系!”宋謹辭蹙眉,語氣淡漠地應了一句。

而後,他端起酒杯來,又再繼續喝酒。

傅恒見他一個勁地喝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手,想要從他的手里把酒杯給搶下來,誰知道,他直接把手臂一,躲開了傅恒。

“大哥,你不能再喝酒了!難道你忘了五年前你做過手了嗎?”

宋謹辭冷著一張臉,無謂地道:“沒事!”

這個時候唯有酒才能讓他心里舒服一些,至不會那麼得難,那麼堵得慌!

傅恒勸不他,擰眉回想了一下宋謹辭方才說過的話,忽然間就明白了什麼。

睜大一雙眼眸,驚異地問道:

“大哥,你不會是想你的前妻了吧?”

宋謹辭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比剛才明顯沉了幾分。

接著,他又端起酒杯,獨自一人喝起悶酒來。

這種種表現,意味著他已經默認了!

傅恒跟宋謹辭認識了這麼多年,自然是了解他的脾

見他默許下來,便又繼續問了下去。

“大哥,既然你還在想前妻,這麼放不下人家,又為什麼非要跟離婚呢?

這三年來,嫂子對你怎麼樣,我們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跟已經正式簽訂離婚協議,不再是夫妻關系了,注意下你的言辭!”

宋謹辭冷聲糾正了下傅恒對前妻的稱呼!

“是是是,不是嫂子,是譚小姐。”

傅恒也真是敗給他了,明明心里在意著人家,卻非要跟人家離婚,還把彼此的關系分得這麼清楚。

有的男人就是這樣,擁有著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等失去了,又是一副傷心絕的樣子。

前妻的話題聊不得,傅恒只能重新換了一個新的話題,

“大哥,你跟舒婉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難道你真打算娶,要照顧下半生嗎?”

宋謹辭頓了幾秒鐘,而後,才語氣沉沉地應了一句:“差不多吧!”

“可是大哥,舒婉三年前拒絕了你的求婚,狠心傷害了你,難道……你一點也不介意嗎?”

傅恒的心里,還是有點偏向譚詩,總覺譚詩跟老大在一起更般配,也更幸福一些。

這三年來,譚詩真的是出了名的好妻子,待宋謹辭以及他邊所有的人都很好。

前幾天,聽到大哥跟譚詩離婚的消息時,傅恒真的有點難以接

那麼好的一個孩兒,就這樣被大哥給拋棄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宋謹辭直接了當地回了傅恒一句,“不介意!”

說完,他端起酒杯,又再喝了點酒,然後,繼續把話說了下去。

“五年前,舒婉割腎救過我,因為我的關系,現在的越來越差,我有義務照顧。”

“可是大哥,譚小姐這三年里,也為你付出了很多。那麼你,到頭來,你卻狠心地把拋棄。

這對來說公平嗎?”

宋謹辭沉著臉,語氣森冷地回了一句。

“我簽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給,是自命清高,不愿接,怪不得我!”

“這麼說,譚小姐是凈出戶?跟你離婚後,什麼都沒要嗎?”

“是!什麼都沒要!當天晚上就離開了……”

宋謹辭之所以心里這麼難,就是因為譚詩一分沒要地離開了,且還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凡跟他要點什麼,他這心里也不會這麼得難了!

“不是吧,譚小姐不是孤兒院走出來的嗎?沒有親人,又沒有工作,離開的時候,一分錢都沒要,要怎麼生存下去?”

傅恒聽完宋謹辭的話後,有點不可思議。

按理說,離婚後,方多多會獲得一點質上的補償。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前嫂子竟然一分沒要,簽完離婚協議書,這就離開了?

宋謹辭聽傅恒那麼一說,心口猛地一揪,心里更加得難了。

“不知道,這個人平時不是這樣的,三年來,做人做事都很理智,從而不會像這次這樣犯傻!”

傅恒作為一個旁觀者,看得自然要比宋謹辭清楚得多。

從前嫂子的種種舉中,很快便悟出人家心里的想法來。

舉起一只拳頭,這就往宋謹辭的肩膀上,捶了兩三下子。

語氣深重地說道:“哎,只能說明一件事,你這次把人家的心傷得太狠了,人家對你失了,所以,才會一分沒要地離開了……”

宋謹辭聽到這話,心口揪得更了,臉上的表也更加得郁、暗沉。

什麼話都沒說,端起酒杯,這就又喝起悶酒來。

心里面倒是暗暗地道起歉來,譚詩,對不起!謝三年的陪伴,來生再報!

已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