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痕境太大了,一個時辰過去了,他們才終于遇到了門的邢巫。
邢巫一直和君聞不太對付,因為兩人之前有過幾次小。
所以,他就沒準備搭理溪他們。
沒想到溪揮起熱的小手率先打起了招呼:
“邢巫師兄,早就聽我師父提起你,說你是門最有天賦的親傳弟子,還經常拿你來激勵我五師兄……”
邢巫瞧見君聞那一臉便的樣子,對溪的話深信不疑。
看來蕭百道確實沒夸他。
心好,看溪也順眼了一些。
溪見他臉緩和,繼續嘚啵嘚:
“邢巫師兄,我覺得這次境比試不太公平,我們玄天宗也就算了,畢竟我們實力最弱,無論怎麼比都是最後一名。
你們宗這次明明有機會拿到第一名的,但是混元宗太不要臉了!
那個路修函本來應該參加上屆境試煉,但是他卻沒參加,原因很明顯,就是為了這次出風頭拿第一!
他可是筑基六層,咱們誰也不是他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拿第一,真是太氣人了!”
這話算是說到了邢巫的心坎上。
冷哼一聲:“那也沒辦法,人家合理合規,咱們只能著。”
溪眨了眨眼睛:“邢巫師兄,我倒是有個辦法,不如咱們三派聯合起來對付混元宗,先把他們的人都淘汰了!
我們玄天宗沒有什麼野心,我們拿個第三名就行。
至于第一名是你們門還是萬劍宗那就是你們的事兒了。
我之所以先來找你商量這事兒,就是因為我師父說過,這些親傳弟子里面你是最有謀略,也是最有膽識的,如果你不敢干這事兒的話,估計其他人也不敢干。
所以,你敢干不?”
邢巫冷笑:“你以為激將法對我有用?我看混元宗不順眼不假,但是我也不想和你們玄天宗合作。”
君聞心想,看吧,我就說這招不行。
小師妹,還是太天真了!
溪點了點頭:
“行叭,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怪不得沈芷蘭瞧不上你,原來你還真比不上路修函!”
邢巫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眼里積聚了怒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溪聳了聳肩膀:“字面意思!你應該也知道我原先是混元宗的人吧?
在搶奪藥草那件事之前,沈芷蘭和我的關系還不錯,親口和我說過很仰慕路修函,還說四大宗門里面,你邢巫是最廢的一個!
因為你們門只知道倚仗畜生,本沒有什麼真本事……”
溪的話還沒說完,邢巫一掌就拍了過來:“你找死!”
可惜他連溪的頭發兒都沒到,因為君聞抓住了他的胳膊。
“邢巫,你還真是活膩味了,你竟然敢我師妹!
小爺今天弄死你!”
兩人本來就互相看不順眼,當即就要手。
溪冷哼一聲:“邢巫,那些話都是沈芷蘭說的,我只是復述了一下而已,你怎麼沖著我來了?
如果你不信,我們去找,你親口問問就是了。
如果是我撒謊,任憑你置便是。”
邢巫此時簡直都要氣炸了!
年慕艾,他對沈芷蘭頗有好,結果被溪的這番話澆了個心涼。
一方面不愿意相信沈芷蘭會說這樣的話,另一方面溪又說的言之鑿鑿,不像在撒謊。
邢巫咬牙:“好,那我就當面問個清楚,如果是假的,我饒不了你!如果是真的,我就和你們結盟!”
溪點頭:“好,一言為定!”
說來也巧,三人走出去不遠,就遇到了沈芷蘭和路修函。
路修函先是一愣,繼而眼里閃過一抹殺意。
沒想到溪這個蠢貨竟然進了境,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沈芷蘭也是一喜,溪這個廢越來越礙眼,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借助路修函的手除掉。
只是邢巫怎麼和他們在一起?
正想著,溪問道:
“沈芷蘭,你之前和我說過你很仰慕路修函,有沒有這回事?”
路修函頓時又驚又喜:“師妹,溪說的是真的嗎?”
沈芷蘭一時之間有些騎虎難下,直到目前為止,路修函是魚塘里面最大的魚,若是否認,很可能得罪路修函。
但是又不想讓邢巫和君聞誤會,所以模棱兩可的說道:
“我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是我只是仰慕二師兄的修為和人品,沒有別的意思。”
溪馬上問道:“那你之前說過有關邢巫的話呢?”
沈芷蘭下意識的問:“什麼話?”
“就是有關的那些話,說他修為如何如何,說他契約的靈如何如何,嗯,反正就是那些話,你承認不承認?”
沈芷蘭約覺得這里面有問題,所以出了猶豫之,沒有馬上回答。
邢巫一看,誤會了。
溪說的竟然是真的!
要不然沈芷蘭不會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好,好啊!
他的一片真心竟然全都喂了狗!
他冷笑一聲:“沈芷蘭,你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瞧不起我們門?
你且等著,我會讓你知道什麼門里面看人!”
說完,拂袖而去!
溪拽著有些懵的君聞隨其後。
沈芷蘭想要解釋,路修函拽住了:
“師妹,你和這種人有什麼好說的?!他們門本來就比不上咱們混元宗,不過是一群豢養靈的馬夫而已!”
邢巫將這話聽了個真而切真,這下對溪的話更是沒有半點懷疑了。
瞧不起我是吧?這次就讓你們混元宗跌谷底!
他咬著後槽牙對溪說道:“我同意和你們玄天宗結盟!”
溪點頭:“那你去聯絡你師兄袁縱橫,我和我師兄去找萬劍宗的人,咱們到之前面的地方集合。”
邢巫答應一聲,怒氣沖沖的走了。
他走了之後,君聞嘖嘖道:
“邢巫估計都要氣死了!他們門最忌諱的就是拿靈說事兒,沒想到沈芷蘭的還毒!”
溪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君聞:“……沒說?是,是你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