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師未捷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溪此刻對這句話有了深刻的理解。
本來還想好好顯擺嘚瑟一下,現在可好,剛出山門就摔了個趴兒,還顯擺個屁!
換旁人,此時一定尷尬死了,恨不能找條地鉆進去。
但是溪只是一瞬間的懵,眼珠一轉就有了主意。
順勢對著山門上面的匾額磕了一個頭,然後一臉虔誠的說道:
“祖師在上,弟子溪給您磕頭了!
求您保佑我們玄天宗這次在天痕境能夠拔得頭籌、一舉奪魁、獨占鰲頭、勇奪桂冠……”
眾人:……祖師爺這次肯定不會顯靈了。
別說第一名了,第三名都難!
不過不管怎麼說,溪這小姑娘真不錯!
雖然剛宗門不長時間,但是宗門榮譽特別強,而且對祖師爺也十分恭敬。
這時,蕭百道又提起來溪剛宗門的時候也給祖師爺下跪了。
眾人一聽,更加嘆溪有赤子之心,是個好孩子。
金狻猊瞪著大眼珠子聽著,臉上的鄙夷都懶得掩飾了。
明明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好嗎?
你們居然還真信了的胡扯?
果然是一群愚蠢的人類!
這時,溪站起來對君聞說道:“五師兄,麻煩你把我送到鎮派神的背上。”
君聞當即照做,讓溪站到自己的飛劍上面,然後再蹦到金狻猊的背上。
君聞試探的問金狻猊:“那個,我能上去坐坐嗎?”
金狻猊直接噴了他一唾沫星子。
君聞:……算我什麼都沒說。
蕭百道一聲令下,眾人劍而起。
狻猊前蹄刨地,然後嗖的一下躥了出去。
撒丫子開始在地上跑。
溪沒有心理準備,吃了一的西北風!
溪:“……不是,你咋不飛呢?”
狻猊嗷嗷喚了幾聲。
你瞎啊,我長翅膀了嗎?!
溪雖然聽不懂它的話,但也猜了個大概。
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是去拉風的,不是去吹風的!
唯一讓到欣的是,金狻猊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間就已經超過了天上飛的蕭百道等人。
溪自己安自己,地上跑就地上跑吧,至不用擔心掉下去摔死。
讓金狻猊慢點跑,免得離大部隊。
否則一旦遇到危險,他們兩個一個是小廢,一個是修為倒退的老廢,非得倒霉不可。
當然了,溪這是保險起見,金狻猊的修為雖然比不上當初,但也是元嬰修為,大部分況下還是能抗住的。
溪最開始還坐著,後來干脆躺在了金狻猊背上,困了的時候直接把自己藏到金狻猊的長里面呼呼大睡。
路上遇到了一撥不長眼的低階修士,把金狻猊當了只有煉氣修為的狂風獅。
結果被金狻猊幾爪子就給拍傷了一大半,那些人趕屁滾尿流的跑了。
金狻猊也懶得追,都是小臭蟲而已。
要不是它自持份,早就都給拍死了。
在此期間,正在睡覺的溪只是探出頭看了幾眼,然後就又回去睡覺了。
很快就有謠言流傳開了。
“聽說沒有,最近咱們北域出現了一種十分兇殘的妖,雖然長得和狂風獅很像,但是長了兩個腦袋!
一個獅子腦袋,一個人腦袋,聽說還會說人話呢!”
“我也聽說了,大家現在管那妖人面獅,被列為北域第一兇!”
“不人準備聯名請四大宗門出門獵殺人面獅呢,這玩意也太張狂了,大白天就在外面招搖。”
……
溪自然不知道這些,此時正在給金狻猊上……思想教育課。
“小金,別怪我沒提醒你,另外三個宗門,尤其是混元宗有不雌靈等著配種呢!
你到時候小心一些,別被人給抓去當配種工!”
“另外,你是玄天宗的鎮派神,什麼鎮派神?
自然是門派最大的底牌,最厲害的自保手段。
所以,你是玄天宗的底氣,你是玄天宗的基。
你可千萬被犯糊涂,小心別中了人家的計……”
金狻猊被溪說得有些熱沸騰,敢老子肩上的擔子還重呢!
至于溪說的什麼雌靈,它對此嗤之以鼻。
老子也是那些妖艷賤能覬覦的?!
老子寧可打一輩子也不可能讓它們得逞!
溪還是有些不放心,金狻猊畢竟是個,自制能力很有限。
也不知道神識里面的玉簡里面有沒有……類似葵花寶典的功法?
若是有的話,倒是可以送給金狻猊一本。
第一頁就寫上:練此功,必先自宮。
金狻猊覺得涼颼颼的,四張了一下,并沒有察覺到危險,這才繼續往前走。
當然了,溪并不是真想這麼做,畢竟還有一丟丟良心。
除了之前遇到的那撥小賊,路上都很順利。
遇到山峰或者河流的時候,君聞就主把溪接到飛劍上面,免得跟著金狻猊遭罪。
此時,另外三大宗門已經抵達了天痕境。
除了三大宗門以外,還有不中小門派的修士和散修趕過來看熱鬧。
天痕境前面的空地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沈芷蘭淺笑嫣然,正在和二師兄路修函說話。
“二師兄,你是這次境歷練修為最高的,咱們混元宗這次肯定還會拿下第一名。”
路修函一臉狂妄:“這是自然!萬劍宗和門也就只能爭個第二而已,至于玄天宗的那幫廢本不用考慮。”
沈芷蘭聽到他提起玄天宗,臉上的笑容微凝:
“二師兄,不知道溪這次會不會來?
若是來了,我一定好好和解釋一下,之前都是誤會,免得怨恨我們和混元宗。”
路修函冷哼一聲:“你和有什麼好解釋的?本來就是嫉妒你,所以才給你潑臟水。
蕭百道也是老糊涂了,居然會收做親傳弟子。
不過,就算是親傳弟子也改變不了是廢的事實。
什麼襲天絕,什麼發現了上品靈石礦,不過是蕭百道往臉上金而已。
估計這次不會過來,畢竟是個不折不扣的廢,來了也進不去境。
最好一輩子別離開玄天宗,否則我非得殺了不可!”
沈芷蘭微微蹙眉:
“二師兄,雖然溪之前在收徒大典上敗壞了你我和混元宗的名譽,但同為四大門派的親傳弟子,還是算了吧!”
沈芷蘭不提收徒大會還好,一提起來,路修函更恨溪了!
“師妹,這事兒你別管了,我自有主張。”
沈芷蘭眼眸微閃,沒再提這件事,而是說起了別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