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後蹦噠來找君聞顯擺。
“五師兄,天痕境馬上就要開放了,你到時候怎麼去呀?”
君聞撇:“還能怎麼去?劍去唄!其他三個宗門都會坐飛舟過去,咱們師父摳門,肯定舍不得!”
雖然玄天宗剛挖了上品靈石礦,但是以前的虧空太多了,所以玄天宗的日子也就改善了一丟丟。
飛舟是想都別想的。
溪聽完嘆氣:“也是,咱們玄天宗還是太窮了!
五師兄,到時候我搭你的飛劍去吧!”
君聞一臉為難:
“小師妹,我修為有限,若是短途還行,可是天痕境距離咱們玄天宗有三日的路程,我自己一個人都有些費力,更不用說帶上你了。
要不,我找幾個人流載你吧!”
溪一臉恨鐵不鋼的看著他:“五師兄,你還是太弱了!
你得好好修煉啊,要不然你和我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君聞:“……”
你能不能對自己有個清晰正確的認知?
我都筑基三層了,你還是不能輕易用靈力的煉氣期,你哪來的勇氣說這話?
君聞正腹誹的時候,溪又嘆了口氣:
“行叭,本來我想蹭你的劍去天痕境,既然你修為太弱沒辦法載我,我就勉為其難讓金狻猊馱我去吧!”
君聞第一個反應就是溪在說瘋話,金狻猊都恨死了,不一腳踩死就不錯了,還能給當坐騎?
再說了,那活祖宗在宗門地位超然,別說當坐騎了,不作妖都謝天謝地了!
溪猜到了他的心思,背著手仰著脖:“你覺得我在吹牛?你要是不信你問問師父。”
君聞問了,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然後整個人都陷了迷茫之中。
竟然是真的?
他這個小師妹明明是個小趴菜,為什麼總能做出一些驚掉眼球的事?
這時,溪一臉嫌棄的說道:
“其實我本不想讓小金當我的坐騎,長得丑不說,腦子還不夠用,給我當坐騎都降低我的格調。
沒辦法,它一直死皮賴臉的求我,我這人又心,只好答應了……”
君聞:“……”
不裝你能死嗎?!
溪得瑟了一會兒,開始說正事。
“五師兄,眼看境就要開放了,大師兄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君聞解釋道:“天痕境只對筑基中期以下修士開放,且每個人只有一次進機會,大師兄他們以前都去過了。”
北域修仙界將修為劃分為煉氣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
每個修煉階段分為九層,以筑基期為例,分為筑基一層、二層……一直到九層。
其中筑基一層、二層、三層為筑基初期,四、五、六層為筑基中期,七、八、九層為筑基後期,筑基九層達到巔峰稱為筑基大圓滿。
說到這里,君聞的語氣有些落寞:
“咱們玄天宗近些年新門的弟子資質一般,符合條件的筑基期弟子一共也沒多,剩下的名額只能給煉氣期的弟子了。
估計這次咱們玄天宗的績又得墊底了。
大師兄他們參加那屆是咱們玄天宗名次最好的一屆,得了個第三名,可惜我沒趕上……”
溪話道:“五師兄,說了半天,天痕境到底是咋回事?”
“傳聞天痕境是某位大能的掌印所化,里面靈氣非常濃郁,長有不珍稀靈植。
比試的時候按照靈植數量品級換算積分排名……”
等君聞說完了,溪好奇的問道:“五師兄,你說的大能是誰啊?”
在修仙界,一些實力特別強的人被稱為大能。
掌印都能為境,這也太牛了吧?!
君聞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肯定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溪只是隨口問問,見君聞不知道也就沒繼續追問。
兩人聊著聊著聊到了混元宗,溪嘆了口氣:
“五師兄,這次去境肯定會遇到混元宗的人,他們要是為難我,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君聞瞪了一眼:“你說的不是廢話嗎?你是我師妹,我不幫你難道還去幫混元宗的人?!”
溪心說,那可說不準,畢竟狗屬被激活的話,什麼事都能辦的出來。
所以,得防患于未然。
“五師兄,沈芷蘭長得可好看了,我怕你被迷住。”
君聞氣樂了!
“我是那種淺的人嗎?”
溪點頭:“你是。”
君聞:“……”
“五師兄,我知道你對沈芷蘭很好奇,所以我幫你畫了的畫像,你瞧瞧!”
君聞上說不想看,但還是接過了溪遞過去的畫稿,畢竟沈芷蘭最近風頭很盛,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
畫稿上畫著一名著白的,正在……摳腳丫子。
君聞:“……”
溪又遞給他一張:“五師兄,這張更好看。”
君聞接過去一看,上面的白在……挖鼻孔。
君聞頓時一陣惡心,差點嘔出來。
對于有輕微潔癖的他來說,無論畫上的如何麗都難以生出好。
至此之後,君聞每次看到沈芷蘭想到的不是摳腳丫子就是挖鼻孔,別說慕了,看到就想吐。
溪見效果不錯,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呵,哪有什麼一見鐘,無非是見起意。
哼著小曲往自己的院子走,快到院子的時候瞧見地上有一把木劍。
可能雕刻的人手藝不咋好,木劍的劍鋒凸凹不平。
“誰這麼沒有公德心?怎麼隨丟垃圾?
算了,打飯的時候拿去膳房當柴火燒吧!”
溪一邊嘀咕一邊把木劍撿起來收進了儲戒指。
這個儲戒指是蕭百道給的,雖然品級不太高,但比之前的儲袋強多了。
不過,第二天去膳房的時候,把這事兒給忘了。
接下來幾天開始為出發去天痕境做準備,把這事兒忘到九霄雲外了。
很快,到了出發的日子。
蕭百道心里既期待又憂愁。
期待的是可以按照寶貝小徒弟的計劃空手套白狼,雖然剛挖到了上品靈石,但還是缺錢啊!
憂愁的是這次八又要憑實力在四大宗門里面排最後一名了。
對于面子的他來說,這簡直是非人的折磨。
還有個人,不,,心和他差不多。
那就是金狻猊,一方面覺得自己給個丫頭片子當坐騎太沒面子,另一方面又期待重新見識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
溪倒是活蹦跳,開心極了!
因為屬于的拉風的時刻即將來臨!
雖然恨不能馬上就坐到金狻猊背上顯擺,但是為了自己乖巧懂事的人設主提出來等出了山門再說。
忍啊忍,終于到了山門。
溪懷著激的小心過山門的高門檻,然後……啪嘰,摔了個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