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百道眼圈通紅,將一枚丹藥塞到了溪里。
這是他珍藏數年的九轉還魂丹,本來是想救命的時候用,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救徒弟要!
溪并不知道丹藥的珍貴,而且現在還“暈”著,只好吞了下去。
丹藥一腹,就察覺丹田里面的三株靈拼命的往丹田外面……探頭。
溪:“……”
這是靈嗎?
這是看到骨頭的狗!
丹藥大部分都被那三株靈吸收了,剩余的盡數被經脈吸收了。
溪覺得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因為舒服過頭了,就……真暈了。
溪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這個懊惱勁兒就別提了!
“徒兒,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蕭百道一臉關切的問道。
溪搖頭:“師父,我沒事,五師兄呢?”
蕭百道冷哼一聲:“還在暈著!虧他平日里總是翹尾,結果卻是個草包,膽識比你差遠了!
對了,這次的事是不是他造的?
肯定是他心來帶你去礦玩,所以才陷你于險境……”
溪經常離家出走的良心此刻剛好在家,解釋道:
“師父,不關五師兄的事兒,是我好奇,著五師兄帶我去的。”
蕭百道本就不信:“你別替他遮掩了,你是個好孩子,本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師父,真的是我……”
蕭百道哄著道:“好,好,是你,是你,師父信了。”
溪:五師兄,我真的盡力了!
不過慶幸的是,君聞還機靈知道裝暈拖延時間找機會串口供。
殊不知,君聞并不是想和打配合,而是……難以啟齒。
一想到自己在天絕面前的所作所為,他想與世長辭!
太丟人了!
小師妹不要臉,他要臉啊!
溪執意去看君聞,蕭百道阻攔無果,再加上溪除了有些虛弱看起來并無大礙,就依著了。
溪和君聞的院子離得很近,只隔了三個院子。
溪進屋的時候,君聞還在“暈”著。
蕭百道冷哼一聲:
“沒出息的東西!
明明一點事沒有,卻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估計是嚇破膽了。”
君聞眼睫微微了,忍著沒吭聲。
溪忙說道:“師父,您冤枉五師兄了!
五師兄表現的十分英勇,要不是他舍相救,我不被石頭砸死也被天絕那個老魔頭給掐死了。”
蕭百道其實也疼君聞,只不過恨鐵不鋼罷了!
此時聽溪這麼說,臉這才好看了一些。
“徒兒,你快和為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床上尸的君聞恨不能把耳朵捂上,因為被他刻意忘的一幕幕都要被掀開了。
對著老魔頭天絕大人,給天絕行禮,還主提出來當魔族的細……
雖然都是假的,但也難以啟齒啊!
然後,他就聽溪說道:
“師父,天絕那個老魔頭對我們進行了威利,他實在是小瞧了我和五師兄!
我也就罷了,五師兄一直您的教導,以除魔衛道為己任,怎麼可能會向魔族低頭?!
老魔頭見我們英勇不屈,就要對我們上刑。
五師兄知道我虛弱就故意激怒老魔頭,吸引他的仇恨值。
老魔頭果然沒對我用刑,卻對五師兄施加了非人的待。
我聽那個老魔頭說用了一種什麼魔族的刑罰,表面上看不出傷,但實際上劇痛無比。
所以五師兄現在還暈著,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之前的刑罰……”
蕭百道看著君聞的目頓時帶上了自豪和心疼:
“小五這孩子雖然格頑劣,但本還是不錯的。”
在床上尸的君聞:“……”
心之復雜,沒有言語能夠表達。
明明您前一刻還在罵我沒膽量,現在就夸我了?
我是好是壞,好像全靠小師妹一張!
溪繼續說道:“老魔頭見我們寧死不屈而且他急于,就拿我們做人質逃出了二層礦。
我知道如果讓他逃出去肯定會給人族帶來無窮的禍患,所以我剛才冒著丹田碎裂的風險襲了他……”
床上尸的君聞俊臉通紅一片,的。
小師妹是真能扯啊!
我倒是有寧死不屈的心來著,你好像一點都沒有!
蕭百道卻信以為真,不住的點頭,無論是小徒弟還是五徒弟都沒有辜負他的期,都是人族的棟梁之材!
這時,溪低了聲音說道:“師父,咱們現在說話方便嗎?”
蕭百道一愣,然後說道:“放心,說吧!”
即便蕭百道這麼說,溪還是有些踉蹌的到了門口,探出小腦袋四張了一下,然後賊眉鼠眼的回來了。
蕭百道:“……”
“師父,我從那個老魔頭的話里話外猜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東峰的廢棄靈石礦還有靈石!
還有可能是上品靈石!
因為那個老魔頭對我們威利的時候拿出了很多上品靈石,還說要多有多。
您想啊,他被困在下面上百年了,手里的靈石早就吸收殆盡,怎麼還會有這麼多上品靈石?
而且您看他活蹦跳的,如果不是礦里面有什麼東西吸引他,他早逃之夭夭了。
師父,事關機,您找個借口挖一下,若是挖出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挖不出來也不搭什麼。”
蕭百道聽完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不可能!
據門中典籍記載,當時靈石礦采挖枯竭的時候,特意往下挖了幾丈深,還用靈測過,確認沒有靈氣逸散,這才徹底死心了。
現在卻告訴他下面還有上品靈石礦?
這怎麼可能?!
可是他見小徒弟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又存了幾分希。
也罷!
挖挖又不搭什麼,萬一真能挖出來呢!
蕭百道心里惦記這回事,叮囑了溪幾句,匆匆忙忙走了。
他一走,君聞馬上就睜開了眼睛。
“小師妹,你怎麼能騙師父呢?!”
溪看了他一眼:“那你去跟師父說,我們不但對老魔頭諂討好,還假裝答應了做魔族細。”
君聞:“……那個,小師妹,我覺得有時候還是要說點善意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