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絕笑道:
“沒想到你這小丫頭倒是重重義,放心,以後我們有相見的時候!”
溪嘆了口氣:
“行叭,那我們怎麼跟您聯系?還有,萬一遇到魔族的兄弟姐妹,我們怎麼取信他們?”
天絕想了一會兒,遞給溪一塊黑的玉牌:
“這是我們魔族的魔令,雖然等級比較低,但也足可以證明你的份了。
另外,我教你一套法訣,激活之後便可與本座聯絡。”
溪鄭重的雙手接過魔令,放到了儲袋里面。
天絕很滿意的態度,可惜啊,若是這小丫頭是魔族倒是可以收為己用,但人族?
沒有了利用價值之後,就可以送上路了!
他把法訣告訴了溪之後,帶著溪和君聞到了他所說的缺口。
“這里的巖壁最薄,只有幾寸厚,你們用劍破開便可出去了。”
溪猶豫了一下:“大人,我有個建議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講!”
“您剛才說想留在這里恢復傷勢,我覺得風險太大了。
您想啊,我們出去之後,玄天宗的高層為了消除患,很有可能會把這里徹底弄塌,那,那不就把您活埋了嗎?!
退一步說,就算不活埋,將來您怎麼離開這里?
玄天宗再不濟也是四大宗門之一,也有幾個茬子。
所以,我覺得您不如挾持我倆逃出去!
這樣一來,既可以洗白我倆也能助您!
您看咋樣?”
天絕沉了一會兒,點頭:
“確實你考慮的更穩妥,你很不錯,好好做事,將來本座好好提拔你。”
溪一臉的寵若驚:
“大人,您謬贊了!能夠為您效力,是我的榮幸!
那我們現在就出去?”
溪說完,主站到了天絕面前,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樣。
君聞:“……”
你搞個錘子!
直接溜走不香嗎?
非得被挾持?
萬一這老魔頭下手沒個輕重,死咱倆咋整?
但是他又不能對著干,只好也學著溪的樣子主站到了天絕面前。
天絕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你這腦子比這丫頭差遠了!你以後都聽的,別拖後!”
君聞:“……”
希你知道自己被騙的時候,也這麼說!
天絕一手挾持一人,破石壁而出!
此時,已經是半夜了。
即便如此,這里依然守著不人,點著不火把。
要問為什麼沒有照明靈,問就是窮。
蕭百道依然守在這里,生怕錯過任何有用的線索。
照理說天絕可以利用時間差逃之夭夭,但是他手上拎著兩個人質(拖油瓶),所以被蕭百道發現了,并且攔住了。
蕭百道先是一喜,因為看到了完好無損的兩個寶貝徒弟。
然後就是一驚:“天絕?你沒死?”
天絕桀桀怪笑:“本座還想親手覆滅你們人族,怎麼可能會死?!
廢話說,你若是不想他們死就恭恭敬敬的把我送出玄天宗!”
蕭百道沒有馬上答復。
私心來說,他當然要救徒弟。
但對方是惡名昭著的魔頭,若是讓他走了,放虎歸山必留後患!
他心正在撕扯之時,就聽溪說道:
“老魔頭,你口說無憑,誰知道你會不會耍詐?
你先把我師兄放了,表示你的誠意!”
蕭百道心里一疼!
小溪這孩子實在是懂事的讓人心疼!
這是想犧牲自己保住君聞!
天絕心里想的卻是,這小丫頭還會演,弄的跟真事兒似的!
他猶豫了一下,把君聞扔給了蕭百道,然後騰空而起,馭魔氣而行。
蕭百道接住君聞,放在地上之後,喚出飛劍追不舍。
此時,聞訊趕來的其他玄天宗高層也隨其後。
快到山門的時候,天絕不得已朝地面降落。
因為山門匾額的威,他沒辦法空而行。
他剛降落到地面,溪冷不丁掙了他的手,對著他打出了一道靈訣!
并不是之前在金狻猊面前顯擺的火焰訣,而是木系法訣,纏繞訣。
纏繞的是天決的雙。
在天絕眼里,溪是自己人,而且還是個廢。
所以本沒設防。
雖然只是幾息的時間就掙了雙,但他面對的蕭百道一眾大佬。
再加上他還沒有恢復全部功力,幾息時間足可以決定戰局了。
一時間華繚繞,各種法訣劍芒全部攻向天絕。
不過瞬間,天絕就已經了重傷,并且噴出來一口鮮。
溪本以為這老東西肯定要完犢子了,沒想到突然出現了好幾個“天絕”。
待眾人斬殺之後才發現都是幻影,天絕早已逃之夭夭。
溪心里這個氣啊!
你們都是飯桶嗎?我都幫你們到這兒了,居然還讓老魔頭給跑了!
本來想斬草除不留後患,這下可好,老魔頭肯定恨死了,說不定哪天就得來取的小命。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他留在第二次礦了。
溪之所以不想讓他留在那里是有考量的,一個是不想讓人知道和君聞演的那出戲。
雖然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難免宗門里面有死心眼的人,不利于打造人設。
另一方面,就算炸塌第二層礦,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弄死天絕,不如引蛇出,一擊斃命。
當然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怕炸塌第二層礦的時候不小心把上品靈石礦給毀了,那可就虧大發了!
就是沒算到玄天宗的高層不給力,竟然讓老魔頭給溜了。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并不是這件事,得立人設,并且找機會和君聞那個傻子串口供。
想到這里,“暈”了過去。
剛才使用纏繞訣用力過猛,鼻口已經在流了,此時再暈過去,現場之人無不容!
溪先是舍救了君聞,此時又拼著丹田碎裂的風險襲天絕。
堪稱玄天宗弟子之典范!
人族之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