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溪指著不遠的圓臺:
“五師兄,那個圓臺是傳送陣嗎?快!把咱倆上的靈石都拿出來,看能不能開啟!”
君聞雖然覺得這傳送陣閑置了數千年,說不定早壞了,但是現在只有這麼一救命稻草,當即照做。
可憐他上一共就一千多枚靈石,全都一腦塞到了凹槽里面。
溪把僅剩的五百枚靈石也都放了進去。
炫目的白閃過,兩人消失在了圓臺之上。
幾乎是與此同時,整個礦轟然倒塌。
這麼大的靜自然引起了玄天宗的關注。
最開始眾人都沒太在意,畢竟是一個廢棄的礦,塌了就塌了,算不得什麼大事。
可是很快就有東峰弟子稟報,說在礦坍塌之前,看到君聞和溪朝那邊去了。
蕭百道腦袋嗡的一聲。
最開始心里還存著一僥幸,但是在聯絡不到兩人,又四遍尋無果之後,徹底慌了。
兩個徒弟很有可能被活埋了!
他趕帶人挖掘礦。
花費了半天時間,終于把礦的廢墟移除干凈了,但并沒有看到君聞和溪的影。
東峰的顧峰主當即說道:“掌門,或許他們兩個并沒有進到礦里面。”
蕭百道搖頭:“我詢問過山門的守衛了,他們兩人并沒有離開宗門,而且小溪那孩子很乖巧,不會私自離開宗門。”
這時,傳法堂的羅堂主說道:“掌門,傳送陣有開啟過的痕跡,他們應該被傳送到了第二層礦。”
蕭百道等人忙上前查看,確實如羅堂主所說,傳送圓臺上面有細微的靈力殘余,說明最近有人開啟過。
接著眾人再次陷了為難的境地,想要進到第二層礦有兩個辦法,一個是開啟傳送圓臺,另外一個辦法是就地開挖。
但是現在傳送圓臺已經被砸壞了,需要時間修復。
而且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因為這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傳送陣盤,他們得索著修,說不定兩三個月都修不好。
就地開挖就更不可能了!
剛經歷過坍塌,礦結構非常不穩定,若是貿然開挖,說不定第二層礦也會坍塌。
如果那樣的話,就不是救人而是坑人了!
蕭百道咬了咬牙,給混元宗的百里暮塵發去了訊息。
大概意思就是,請求混元宗派通陣法的長老過來幫忙修復傳送陣,只要能在短時間之把傳送陣修好,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
四大宗門之中,混元宗的陣法實力最強。
百里暮塵還真答應了,只不過提出來一個甚為苛刻的條件。
這次的天痕境,玄天宗將絕大部分的名額讓給混元宗,只保留十個名額。
蕭百道咬著後槽牙答應了。
玄天宗的其他高層雖然心里很是痛,但也沒人提出來異議。
有人才有一切。
蕭百道也痛,心里暗罵,小溪是個乖巧的好孩子,不會出這樣的幺蛾子,肯定是君聞那個小畜生出的餿主意!
阿嚏!阿嚏!
被五花大綁的的君聞打了兩個大噴嚏。
“有能耐放開小爺,小爺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一旁在地上躺尸的溪有氣無力的說道:“五師兄,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就算放開你,你也打不過人家。”
君聞:扎心了!
當時兩人被傳送到礦第二層之後,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被人給揍趴下了。
魔族。
誰能想到廢棄的礦第二層會有魔族呢!
這可是四大宗門之一的玄天宗啊!
這時,有人桀桀怪笑:“你這個人族小廢倒是識時務,不像這個死鴨子!”
他的手心憑空出現了一縷黑魔氣,像毒蛇一樣蜿蜒扭。
“人族的天才弟子?桀桀,若是沾染了魔氣,你說,會不會被你們人族當叛徒殺掉?
本座最喜歡看你們人族自相殘殺的戲碼了……”
君聞正想破口大罵,就聽溪仰著小臉說道:
“大人,您怎麼和我想的一樣呢!
我也喜歡看人族自相殘殺,尤其是那些自詡正道的偽君子,看他們狗咬狗最開心了!
不過,您這個辦法太仁慈了,最多也就死我師兄一個人。
不如您把我們倆發展你們魔族的細,我們倆到時候挑撥四大宗門,讓他們自相殘殺。
到時候流河,遍地尸骸,那多過癮啊!”
帶著黑面的老者盯著溪:
“小丫頭,你這點小把戲還想騙過本座?
你不就是想假裝投降,尋機嗎?”
溪嘆了口氣:“您懷疑我也正常,畢竟有那麼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您知道我的丹田是怎麼裂的嗎?
是被混元宗的親傳弟子沈芷蘭害的!
百里暮塵那個老王八不但不為我做主,還把我貶為了雜役。
他的二徒弟更是想殺我!
我能不恨嗎?!
好不容易來了玄天宗,結果這是個窮宗門。
吃不好穿不好,更別提修煉資源了!
蕭百道還給我立規矩,讓我天不亮就去給他請安,可憐我這小板,才來了半個月就瘦了十多斤!
所以我恨!
憑什麼別人的丹田都好好的,只有我的丹田裂了?
憑什麼別人吃香的喝辣的,我就只能吃糠咽菜?
我要讓所有人都不好過……”
君聞看著臉猙獰的溪:“……”
一時間分不清是演的還是心里話。
理智上來說,他覺得小師妹不是這樣的變態。
但,演的太像了!
就連他都差點相信了。
黑面的老者也信了八分,畢竟在他看來,在他的威之下,沒人能把謊話說的如此順溜。
不過,心里還是存著兩分懷疑。
這時,溪又說道:“大人,其實我想投魔族還有個原因,我丹田裂了,肯定沒辦法修習人族功法了。
但是我聽說魔族有很多種奇異的功法,說不定就有適合我的。
只要您能幫我尋一份合適的功法,我溪發誓一定會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為咱們魔族效勞!
我溪生是魔族的人,死是魔族的鬼……”
君聞:……你不會是來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