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聞簡直都要氣死了!
這個小廢字字不提告狀卻連標點符號都在告狀!
真是太險了!
蕭百道沉著臉說道:
“君聞,為師是怎麼和你說的?
你師妹年紀小,虛弱,你平日里要多多護,你就是這麼護的?!
給我滾去萬劍,沒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君聞不敢和師父頂,瞪了溪一眼就準備去領罰,沒想到溪噗嗤一笑:
“師父,五師兄和我鬧著玩呢,您怎麼還怒了?
您若是罰他就連我一起罰吧!”
蕭百道一臉的憐惜:“他是不是鬧著玩,我還不清楚?你這丫頭就是太善良了!
行了,既然你為他求,這次就算了,要是還有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他!”
君聞:“……”
師父啊,您要不去看看眼睛吧!
就?和善良倆字沾邊嗎?
等兩人從蕭百道院子里面出來,君聞就冷笑道:
“別以為你剛才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就領你的,以後你離我遠點,別礙我的眼!”
溪看了他一眼,撇:“你以為我愿意看見你?我剛才那麼說不過是怕師父難過罷了。
就你這種蠢笨如豬的貨,也配給我當師兄?有多遠滾多遠!”
君聞氣樂了!
“你一個廢說我蠢笨如豬?真是好大的臉!”
溪冷哼道:“你不承認自己笨?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我有什麼不敢的,賭什麼?怎麼賭?”
溪用手一指廄的方向:“我能讓鎮派神給我跪下,你能嗎?”
君聞:“……”
這小廢瘋了吧?
鎮派神那就是玄天宗的活祖宗,不給它下跪就不錯了,它怎麼可能給下跪?
他冷笑道:“我承認我做不到,如果你能做到,我任憑你置。
但如果你做不到,你以後就給我乖乖的當個形人,離我遠點。”
溪點頭:“好,一言為定!”
兩人當即到了廄,金狻猊看到溪頓時嗷嗷,扯得萬年玄鐵鏈嘩啦嘩啦直響。
溪對君聞說道:“瞧見了吧?這小東西見到我有多高興!”
君聞:……小東西?就算金狻猊此時小了本,那也有三頭牛大小,你管這小東西?
再說,金狻猊眼珠子都紅了,你確定它是高興?
他現在完全有理由懷疑,師父給他收的便宜師妹不但是個小廢,八腦子也不好使。
溪沒再搭理他,而是對金狻猊說道:
“瞧你那沒心沒肺的樣,你都要瘸了,還有心思在這大呼小?”
金狻猊的聲戛然而止,我要瘸了?我咋不知道?
溪撇:
“看來你這個傻子是真不知道啊!
也是,大家都怕你脆弱的小心靈承不住,所以沒人敢和你說這事兒。
也就我實心眼敢說實話。
你的有問題,有大問題!
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瘸了!
不信,你試試屈膝的作,作幅度大一些,肯定會劇痛無比!”
金狻猊瞧說得一本正經,有些將信將疑,反正試一下也不搭什麼,于是就試了一下。
屈膝。
沒疼啊!
難道是幅度不夠大?
由于作幅度過大,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還是不疼。
臭丫頭果然在胡說八道!
然後,就聽溪說道:“哎呀,你這小東西,怪懂禮數的,一見面就給我行這麼大個禮!
行了,免禮平!”
金狻猊:“……”
啊啊啊啊啊啊!
臭丫頭,我和你勢不兩立,我要把你撕碎片!
溪才不管它喚不喚呢,之前因為紫蕎玲瓏果的事已經把它給得罪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沒再搭理氣瘋了的金狻猊,對一臉目瞪口呆的君聞說道:
“你輸了!這樣吧,我這人心善,咱們又是親師兄妹,我也不好做的太過。
你就在天痕境開放的時候著子繞場地跑一百圈吧!”
君聞:“……”
你還不如殺了我!
他咬著後槽牙:“溪,你別太過分!”
溪冷笑:“我過分?你我之前素昧平生,你憑什麼第一次見面就罵我是小廢,罵我是丑八怪?
就憑你腦袋掛點綠嗎?!”
君聞:“……”
你特麼才腦袋掛點綠!
然後想到了自己扎頭發用的翠發帶……
溪繼續說道:“自從到了玄天宗,每一個人都對我釋放了善意,他們難道不知道我丹田了重傷,不能修煉嗎?
當然知道!
但是他們有涵養,不像你,只憑個人喜好就對一個弱可憐的小姑娘口出惡言!
以貌取人,鼠目寸,你這樣的蠢貨有什麼資格對我品頭論足?
我溪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親口承認你才是廢!
放心吧,我剛才說的懲罰不過是戲耍你而已,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溪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小肩膀一抖一抖,還偶爾抬手去臉。
君聞看著溪單薄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個小廢肯定是在哭,他是不是真有點過分?
殊不知,溪笑得眉眼彎彎,本沒往心里去。
一切不過是演給他看的而已!
人生如戲,都靠演技!
對于這種傲的二百五,必須得兼施才行。
溪回到院子,開始打坐修煉。
雖然君聞不說人話,但現在確實太弱了。
只有強者,才有話語權。
絕對不能懈怠。
接下來幾天,溪除了早上去給蕭百道問安之外,很出院子,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面。
蕭百道以為一直在屋子里面靜養,所以也沒太在意。
這天,溪再一次從暈倒中醒過來的時候驚喜的發現丹田里面多出來一株紅的小靈。
難道是火靈?
溪覺得自己簡直是天才,修煉沒幾天就已經“長”出來一株新靈,照這個速度下去,說不定用不了一個月就能補足五脈了!
五脈補足,的丹田也就痊愈了!
從此以後,溪大殺四方,誰與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