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心里門兒清,知道蕭百道的話有水分,但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七拐八拐到了中峰的藏書閣,見到了海長老。
一見面,海長老就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眼。
海長老格怪癖,常年守在藏書閣,很離開,昨天并沒有去議事殿。
收到蕭百道的傳訊之後,他覺得蕭百道八是瘋了!
不瘋的話,怎麼收了個小廢當親傳弟子?
海長老正想說幾句扎心窩子的話,比如說,你就算看了上古卷軸也白看,你就認命吧!
只是沒等他開口,就見面前的小丫頭一臉的仰慕:
“您就是海長老吧?
我沒聽師父提起您,說您是咱們玄天宗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您數年如一日看守藏書閣,不為名不為利,只為了玄天宗的傳承和基!
若是咱們玄天宗的弟子都有您這樣甘于奉獻的神,何愁咱們玄天宗……”
海長老原本有些佝僂的瞬間……溜直!
我看守的這是藏書閣嗎?
不,這是玄天宗的傳承,是玄天宗的基!
罷了,這小丫頭丹田損就夠可憐了,他就別在傷口上撒鹽了。
一刻鐘之後,海長老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我沒空聽你這些有的沒的,想看上古卷軸是吧?跟我來吧!”
玄天宗的藏書閣分為九層,上古卷軸置于最高一層。
海長老帶著溪到了藏書閣九層之後,打開了制。
溪愣住了。
以為上古卷軸全都放置在書架上面,供人翻閱。
可是,眼前呈現的卻是數個閃爍的點,在閉的空間里面好似繁星點點。
“上古卷軸最初只是普通玉簡,但年深日久已經有了些許靈,你只需釋放神識,若是有認可你的卷軸,自然會落在你手上。
不要嘗試強行捕捉,因為有人試過,即便強行捕捉也無法翻閱。”
海長老覺得後面這句是廢話,因為溪就是個小廢,就算想強行捕捉也捉不到。
溪點了點頭,按照海長老所說,釋放神識。
丹田損,神識也到了很大限制,不過片刻功夫,額頭就冒出了冷汗,頭疼裂。
海長老皺眉:“看來你沒有機緣,隨我下去吧!”
溪當然不甘心,懇求道:
“海長老,我想休息一會兒再試試,要不您先下去忙,我若是嘗試幾次還不功,我下去找您。”
海長老雖然覺得試了也白試,但是瞧見那可憐的樣子,還是同意了。
海長老走了之後,溪又嘗試了三次,依然沒有上古卷軸主落到手上。
瞇著眼睛琢磨,看來常規的辦法是不管用了,只能另辟蹊徑!
背著手,仰著頭看著那些點,惡狠狠的說道:
“趕都給我滾下來,讓我翻閱一遍,別給臉不要臉!
若是把我惹急了,我就燒了你們的王八窩,我看你們還怎麼嘚瑟?!”
溪說著拿出了火折子,小火苗比任何一個點都亮。
哪怕是三歲的小孩都不會被溪的話騙過去,畢竟本沒膽子放火燒藏書閣!
何況藏書閣有防護陣法,也不是普通的火能燒著的。
但是那些上古卷軸只有淺顯的神識,也就比死強那麼一點,本沒有什麼判斷和邏輯能力。
所以,它們信了。
慌了。
噼里啪啦全都朝溪的方向……砸了過來。
溪只來得及把火折子收起來,就被上古卷軸給……活埋了。
直接疼哭了。
因為那些上古卷軸全都是玉簡,分量不輕,砸上是真疼啊!
溪好不容易從玉簡堆里爬出來,哭唧唧的翻閱卷軸。
翻開一看,哭得更厲害了!
原因很簡單,本看不懂那些上古文字。
白挨砸了!
吸了吸鼻子,準備從儲袋里面拿條帕子眼淚,結果那些上古卷軸誤會了。
以為……又要燒藏書閣,爭先恐後在了的腦門上面。
巨大的信息量紛至沓來,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直接暈了過去。
海長老在樓下等了兩個來時辰,見溪還沒下來,就上來了。
然後就瞧見,溪七竅流、鼻青臉腫的躺在那里,跟個死人似的。
海長老嚇了一跳,趕去探的鼻息,然後松了口氣,還活著。
過了一會兒,溪醒了。
海長老沉著臉說道:
“我就說你別逞強,雖然你可以用神識,但神識和靈力息息相關,肯定是你神識損耗過度引發了丹田的舊傷。
看來你和這些上古卷軸無緣,別白費功夫了,跟我下去吧!”
溪現在腦袋又漲又疼,而且腦子里面似乎有無數人在說話,本顧不上解釋,跟著海長老出了藏書閣。
海長老瞧見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過來一個弟子,讓他劍把溪送回了住。
溪悲催的躺在床上,腦子里面好像有五百只鴨子在嘎嘎。
收斂心神,視識海。
這才發現識海之漂浮著數枚點,仔細一看,全都是上古卷軸。
“聲音”正是從那些上古卷軸上面傳來的。
溪:???!!!
這些玩意怎麼跑到我識海里面來了?
不過現在沒時間管這些,必須想辦法讓這些東西閉,要不然非得被折磨瘋了不可!
于是怒吼一聲:“都閉,要不然燒死你們!”
瞬間,安靜如。
溪還沒來得及再做什麼,再次因為神識損耗過度,七竅流暈了過去。
溪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了一臉關切的蕭百道。
想坐起來,蕭百道忙說道:
“躺著吧!
都怪我,我就不該讓你去藏書閣,這下可好,丹田的傷勢還沒好,神識又了重創,你這孩子,你,唉!”
接著他拿出一個儲袋遞給溪:
“里面有十枚紫蕎玲瓏果,你每隔三天服用一枚,對你的神識有修補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