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老六的太多了,顯不出咱們師徒的格調,您我小溪或者徒兒吧!”
蕭百道倒是覺得無所謂,不過是個稱呼,什麼都一樣,所以答應了。
想到還沒見到的五個師兄,溪心有些微妙。
因為他們全都是沈芷蘭的狗。
棄文的時候,玄天宗的親傳弟子已經死絕了,死因都和主有關。
蕭百道接連遭打擊,再加上和魔族長老搏殺之時了重傷,不久也一命嗚呼。
他一死,玄天宗群龍無首,直接被混元宗吞并了。
怎一個慘字了得?!
好在這個時間點,玄天宗的那些親傳弟子還沒見過主,狗屬還沒被激發,有足夠的時間扼殺他們為主狗的苗頭!
溪一邊想著一邊問蕭百道:
“師父,咱們還有幾個時辰到玄天宗呀?”
“快了,最多三天。
雖然坐飛舟一天就能到,但沒辦法領略路上的風景,所以為師更喜歡劍飛行。”
溪:“……”
窮就說窮!
拽什麼拽?!
昧著良心說道:
“師父,您說的太對了!
有些人就是太急功近利,忽略了路上的風景。
這和修煉是一個道理,有些人只顧著提升等級,并沒有充分悟修煉的過程,就算修為上去了,心境也不行。”
溪說完,就見蕭百道一臉殷切的看著。
會說,你就多說點!
溪:“……”
好了,我懂!
溪又嘚啵嘚了一通,最後還來了個主旨升華:
“師父,我覺得修煉就是與天爭,磨難和困苦都是修煉必不可的一環,與其抱怨這個抱怨那個,不如悟其中的樂趣,這就苦中作樂……”
純屬是順胡謅,但蕭百道卻若有所思,多年沒有進展的修為壁壘竟然出現了松。
別看蕭百道看起來很豁達,但是這些年玄天宗的窮困讓他很是焦頭爛額,心境也到了影響。
小丫頭說的沒錯,任何磨難和困苦都是修煉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不應該為他的困擾……
蕭百道急忙將飛劍落在了一平地,痛的拿出一個防護陣盤,開啟了防護陣。
“我要修煉片刻,你給我護法!”
說完閉目打坐。
溪:……您心是真大啊!
忘記我是個不能修煉的小廢了嗎?!
一個時辰之後,蕭百道睜開了眼睛,仰天大笑。
溪:……完犢子了!
老頭子瘋了!
蕭百道大笑多時,才一臉贊賞的看著溪說道:
“徒兒,你的悟很不錯,為師已經卡在化神二層很多年了,沒想到你的話讓我功進階到了化神三層。”
他本來收溪做親傳弟子只是為了訛混元宗點靈石,另外也確實覺得小姑娘太可憐了。
但是說實話,他冷靜下來多有些後悔,其實給個門弟子就可以了,沒必要收做親傳弟子。
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大的意外收獲!
他越看溪越順眼,越看越喜歡,就想要表達一下師父的。
“徒兒,你的丹田損嚴重,你就不用做宗門任務了。
不能修煉也沒什麼,混吃等死好。
咱們玄天宗從上到下,只有你一個是白吃飽,你多幸福啊!”
溪:……我覺得你不是在安我,你是在寒磣我!
蕭百道見一副生無可的模樣,描補道:
“其實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咱們玄天宗有很多上古卷軸,說不定里面就有修補丹田的方法,等有時間,我幫你找找看。”
溪雖然知道蕭百道這話有水分,但畢竟有希了不是?!
接下來的路程,溪充分發揮了狗本,彩虹屁一波接著一波。
兩人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
這一天,師徒兩人終于抵達了玄天宗。
雖然玄天宗日子過得的,但是山門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還是非常恢弘氣派的。
蕭百道指著匾額對溪說道:
“徒兒,匾額上面的三個字是開山祖師親手所書,據說里面蘊含著大機緣。
只是,我等愚鈍,數萬年來也沒有人能夠參悟其中的奧妙……”
撲通!
溪來了個五投地的大跪!
蕭百道一臉的老懷甚:“徒兒,宗門有專門的祖師牌位,你不必在此跪拜。”
溪:“……”
其實是在飛劍上坐的時間太長了,冷不丁下來有點頭暈目眩,這才一,趴在了地上。
當然了,才不會傻了吧唧的解釋這是誤會,一臉誠懇的說道:
“師父,祖師爺開創了玄天宗,才有我今日容之所。
我從心底敬畏咱們的祖師爺,別說跪拜了,就是磕上九九八十一個頭都是應該的。”
蕭百道一聽,愈發覺得自己新收的小徒弟是個心地純善之人,又增添了幾分喜。
笑呵呵的說道:“難得你有一片赤誠之心,起來吧!”
溪這才爬起來,定睛去看匾額上的三個大字。
尷尬了。
不認識。
因為那三個字使用上古文字書寫,與現在所使用的文字并不相同。
不過猜也猜得到,肯定是“玄天宗”三個字。
古樸雄渾,甚至約能到一洪荒氣息。
匆匆忙忙看了一眼,就趕屁顛屁顛跟著蕭百道進了山門。
誰也沒注意到,匾額上面的三個大字,微微閃爍了一下,歸于寂靜。
進山門之後,蕭百道重新喚出飛劍,載著溪前往主峰。
還沒到主峰,溪就聽到了憤怒的吼聲。
蕭百道頓時皺了皺眉:
“肯定是金狻猊又鬧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