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低頭看鞋尖兒。
今天是個好日子。
要嗝屁的大好日子。
要不是對面的煞筆一直在那嗶嗶,的心可能會更好一些。
“溪,你現在跟我去正殿回話。
今天是芷蘭的拜師大典,我不希有不愉快的事發生。
只要你如實承認你的罪行,我會讓雜役堂給你換一份清閑的差事。
如果你到時候胡說八道,後果不用我說,你也應該很清楚。”
說完,對溪釋放了威。
溪只覺得丹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穿到了一本名《團寵修仙小錦鯉》的書里面,了書里同名的炮灰配。
溪和主沈芷蘭同為混元宗的外門弟子。
在門選拔試煉中,沈芷蘭不但搶走了溪采到的凌空草,還一劍刺穿了的小腹,丹田幾近崩裂。
後來沈芷蘭更是顛倒黑白,以溪殘害同門為由將其告到了執法堂。
因為沈芷蘭在試煉中功筑基并且被測出是極品水靈,執法堂審都沒審就直接給溪定了罪。
杖責二十,貶為雜役。
不久之前,掌門百里暮塵更是宣布收沈芷蘭為關門弟子。
今天,正是收徒大典的好日子。
眼前威脅溪的是混元宗掌門百里暮塵的二弟子路修函。
書中,原主不敢違抗他的話,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是自己誣陷了沈芷蘭,為眾矢之的。
當天晚上,原主就被人給勒死了。
當然了,在外人看來,是愧之下上吊自盡。
多慘!
拍電視劇都活不過一集。
溪忍著疼痛抬起頭,蒼白的小臉上出一抹苦笑。
“我明白,現在對錯已經不重要了,咱們混元宗的聲譽更重要,我會以大局為重。”
路修函對于溪的回答并不意外,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應該怎麼做。
不過,等到收徒大典結束,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免得將來再出岔子。
芷蘭師妹沒因為這件事掉眼淚,溪一死,也能去掉這塊心病了。
溪并沒有錯過他眼里一閃而過的狠辣,看來書中原主的死很可能是他的手筆。
心里冷笑,面上卻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路修函說道:
“路師兄,我被貶為雜役之後,手頭有些,你能借我點靈石嗎?不用太多,五百枚靈石就行。”
路修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朝我借靈石?還要借五百枚?”
溪點頭:“沒有靈石,我心里就不安穩,心里不安穩就會說錯話。”
路修函臉頓時沉下來:“你威脅我?”
溪笑得很甜:“嗯。”
路修函:“……”
不是,你一個丹田損的雜役威脅我一個親傳弟子?
你是活膩味了嗎?!
他當即想要教訓溪一通,但是忍住了。
如果這時候把溪打傷或者打死了,那就沒辦法為芷蘭師妹正名了。
芷蘭師妹,冰清玉潔,心地善良,絕對不能有一一毫的污點。
至于之前試煉的事,也不是故意的,是這個溪太過咄咄人,為了自保才還手。
要怪就怪這個溪不識抬舉。
不就是要靈石嗎?給便是!
反正等收徒大典之後,也要做掉,到時候靈石還是他的!
于是,冷著臉從儲戒指中取出五百靈石給了溪。
溪把靈石收好,笑得更甜了。
“師兄,我還想要一枚淬靈丹。”
凡是丹藥都有余毒,不過是或多或而已,靈力高的人可以利用靈力將其出。
靈力低的人只能服用淬靈丹。
所以,淬靈丹,一丹難求。
混元宗只有親傳弟子每個月才能領到一枚淬靈丹。
路修函恨不能當場就掐死溪,但是想到大典會場的那些宗門大佬,只好咬牙切齒的給了溪一枚淬靈丹。
等收徒大典結束再弄死也不遲!
溪收好裝有淬靈丹的小瓷瓶兒,這才屁顛屁顛蹭了路修函的靈劍到了收徒大典的會場。
路修函行禮:“師父,徒兒復命,雜役溪帶到!”
百里暮塵擺了擺手,讓路修函退到一旁,然後說道:
“溪,當日你和芷蘭因為凌空草起了爭執,今天當著眾位同道的面,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溪低著頭,沉默不語。
百里暮塵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溪,你……”
話還沒說完,溪已經抬起頭來,蒼白的小臉上面是淚水。
“掌門,我真的可以說出實嗎?”
百里暮塵心里就是一沉,約覺得事要朝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玄天宗的掌門蕭百道就搶先說道:
“小姑娘,你盡管放心大膽的說出實,就算你們掌門不給你主持公道,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理。”
百里暮塵笑著說道:
“蕭掌門,說笑了。
溪,說吧,一定要實事求是。”
“實事求是”四個字咬音格外重。
溪沒有去看百里暮塵,而是看向蕭百道:
“蕭掌門,您真的愿意替我做主?”
蕭百道愣了一下,我就是想看熱鬧,隨口那麼一說,你還真當回事了?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也只好說道:
“那個,雖然你不是我們玄天宗的弟子,我不好干涉太多。
但若是你有不平之事,本座也可以為你主持公道。”
然後,他就見溪眼睛一亮。
“蕭掌門,我現在是混元宗的雜役,算不得什麼弟子,只要繳納贖費就可以離宗門。
所以,您能不能收我做玄天宗的弟子?
外門弟子就行,我不挑的。
這樣一來,我就是您門中弟子,您可以隨便干涉,名正言順!”
蕭百道:“……”
你是屬猴的吧?
這桿爬得也太溜了!
蕭百道還有些懵的時候,溪從儲袋里面拿出來五百枚靈石放到了地上:
“百里掌門,這是雜役的贖費,我自請離開混元宗,以後我就是玄天宗的人啦!”
百里暮塵被溪的作驚著了,正懵的時候,他心的二弟子路修函怒吼一聲:
“溪!這些靈石是我的!是我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