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刻鐘前。
鎮北城西市口的晨霧還沒散干凈,灰撲撲的街面上便有了靜。
兩名衙役扛著漿糊桶,在一面斑駁的土墻前停下來。
其中一個矮胖的抄起刷子,將稠糊糊的漿水往墻上橫豎各刷了兩道。
另一個瘦高個則踮起腳,將一張黃麻紙的榜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