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府後院書房的門窗閉,連廊下伺候的雜役都被攆到了十丈開外,只留馬進安一人坐在案前。
他手里拿著一封信,信封上的火漆已經碎了,牛皮紙面上沾著半干的暗褐跡。
那跡不是寫信人的,而是送信人的。
那送信的赫連騎卒被驗過份後才放進城,小臂上有一道新的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