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名監生和落榜士子黑的跪了一地。
沒人敢抬頭,也沒人敢出聲。
汗水順著趙宣的額角往下淌,流進眼睛里,辣的生疼,他卻連抬手一下的膽子都沒有。
臺階上,國子監大祭酒孔宗運和江南文壇泰鬥顧宗明,兩個加起來快一百五十歲的老人,正維持著長揖到地的半師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