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案臺前,濃墨未干。
顧宗明沒有旁邊的青書幫忙,他出那雙布滿老繭和凍瘡疤痕的手,小心的住宣紙的四個角,沒敢折疊的太死,生怕損了字跡。
折了三折。
他手抖的從的里深,出一個用來裝銀針的扁平鐵盒,倒空里面的件,將折好的宣紙平平整整的按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