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府。
秦淮河上的雨下得有些大。
細的雨織了一張灰白的大網,將這條流淌著脂與金銀的河流籠罩得不風。
畫舫“聽雨軒”孤零零地停在河心,四周沒有歌的琵琶聲,只有雨點砸在船頂瓦片上的悶響。
艙燃著瑞腦香,煙氣著地面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