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嬋沒再勸,只在報紙空白的地方,給寫了所住公寓的電話和地址。
離了付家,蔣嬋去了租界的行政管理局。
需要在這個時代有自己隨意發聲的土壤,能夠承載百姓們的吶喊。
可諷刺的是,這樣的土壤,如今只能寄居于租界這片土地。
奉城那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