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付致遠一樣的人還有許多。
眼看著那位筆名寒蟬的人只是曇花一現,心里別提多舒服了。
還以為是他們打給報社的電話起了作用。
結果第二天的報紙,就狠狠打了他們的臉。
寒蟬的新文,名《先生》
說是縣里有個私塾,私塾里有個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