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延洲回來之前,叢淺已經將自己洗了又洗,在鏡子面前仔仔細細檢查過,確定沒有任何破綻。
池凜川是怎麼每次都能發現的?
他真的能聞到自己每次事之後,上的特殊味道嗎?
這怎麼可能?
叢淺心中惴惴不安,但是無論如何,必須要離池凜川遠點。
這個人……太可怕了。
而且他已經對自己有所懷疑了。
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再見到他了。
池延洲回來的時候緒很激。
一進屋就直接將叢淺抱/坐在自己上。
“淺淺,告訴你個好消息,我今天掙了一大筆錢!明霽給我介紹的那個項目實在是太棒了,我得好好謝一下他才行!”
叢淺臉上掛著笑。
心里卻是嘆了口氣。
要是他知道他那個好兄弟用那個項目在他手里換到了什麼,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高興。
“淺淺,明天我什麼都不干,就陪著你逛街,我要把這筆錢全都花在你上,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好不好?”
池延洲以前就是這樣,隔三差五就要帶出去買東西,不把車子裝滿是絕對不肯回來的。
但其實叢淺對那些服首飾什麼的本就不興趣,只喜歡現金。
池延洲又總覺得直接給錢太俗,配不上他對叢淺的。
叢淺也只好不辭辛苦地買了再賣。
反正東西那麼多,池延洲長年累月地送,本發現不了。
但現在哪里還有心逛街。
“我不想去。”
池延洲則興地低頭蹭了蹭的下,“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我自己掙的錢,必須給你花了才有意義!”
“你要是真的想讓我開心的話……”
叢淺撒地摟住了池延洲的脖子,“我想搬出去住。”
池延洲抬起頭看,臉上忽然現出一鄭重,“我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因為大哥和恩與的事,你一定過得很辛苦。
我知道的,也早就想好了,你就搬到隔壁的尚玉園去,那里有一池家的房產。
這些天我找人重新打掃過,也換了新的家,就等收拾好後給你一個驚喜的。”
叢淺有些意外,“你怎麼一點也沒有跟我提起過?”
池延洲一把摟住,“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委屈的,我只恨自己醒悟的太晚,沒能早點自立門戶。”
叢淺趴在池延洲肩膀,還有一件事沒能明白,“那你呢?你不是不能搬出老宅嗎?”
“名義上自然不能。”
池延洲冷哼一聲,“我就說自己在忙生意,隔三差五地回來住一晚上,大哥也不能拿我怎麼樣,他還總是出差呢,也不是天天都在老宅住。”
這樣的話,的確也是個解決辦法。
只要不用時時見到池凜川,叢淺就放心了。
“延洲,你真好。”叢淺幾乎十分滿意這樣的安排。
“我好不好,你還不知道嗎?”
池延洲壞笑著,手上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下午那場事雖然令人迷醉,但卻被池凜川生生打斷了,并不盡興。
所以對于池延洲的邀請,叢淺并沒有拒絕。
池延洲在這件事上雖然沒有李明霽溫,用的全都是蠻力,但是不得不說,有的時候,還喜歡這種野蠻的。
而且一想到池凜川就在二樓盡頭的房間里,叢淺忽然就更興了起來。
以前,可是連看都不敢看池凜川一眼的。
每次都恨不得退避三舍。
今天居然直接看到了他赤的膛。
襯衫還是被親手扯壞的。
真不知道池凜川背地里要怎麼罵,怎麼鄙視了。
如果他真能聞到自己上的味道……
那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簡直已經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勾三搭四,水楊花。
不過管他呢,反正很快就要搬出去了,以後再也不用見他了。
意他一把又怎麼了?
而且,說起來,池凜川都32了,叢淺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更沒有聽說過他過朋友。
他不會是……真有什麼問題吧?
嘖嘖,實在很有可能。
那可實在有些可惜他那副好材了。
想到這里,叢淺忽然輕笑一聲。
池延洲卻是得到了鼓勵,更加用力,在上留下片片紅/痕。
一時之間,屋春/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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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恩與到了餐廳門口時,張溪月早已經等在那里了。
他微微有些意外。
不是說人每次約會都會遲到嗎?所以他才特意晚到了半個小時,張溪月竟然早就到了?
見他進來,張溪月連忙笑著沖他揮了揮手,然後將手里一個包裝的盒子遞給了他。
池恩與沒有接,“什麼意思?”
張溪月微微有些,“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
昨天聽他的舍友說他給自己準備了約會禮,張溪月便覺得自己也應該回一份禮,特地給他挑了一副最新款的耳機。
然後一臉期待地看向池恩與。
池恩與有些尷尬。
都怪大敏子那孫子胡說什麼禮的事。
那本不是什麼禮,更不可能送給。
但池恩與從小到大到的教育,都不可能白白收了人家的禮。
只得扭頭看了一下四周的商鋪。
“那邊有個珠寶行,你想要什麼,挑一樣我送你。”
“啊?”張溪月顯然沒有料到還有這種作,現買?
池恩與卻并不以為意,“嗯,你要不要?”
你若不要,我也正好不用收你的東西了。
“啊……”張溪月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不想拒絕池恩與。
而且,說不定他就是怕自己準備的東西不喜歡,才讓自己挑呢?
畢竟,池恩與從來都沒過朋友,直男一點,也可以理解。
張溪月看著玻璃柜子里琳瑯滿目的各珠寶,謹慎地尋找著跟自己送出的禮價值相符的商品。
池恩與卻是被一套紅的珠寶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