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凜川的表冷的可怕。
叢淺有些被嚇到了,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但沒有說謊,不知道池凜川為什麼會突然這麼生氣。
只能壯著膽子又說了一遍,“延洲他……的確不在家……”
池凜川立刻從兜里掏出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你在哪兒?”
這句話是對著手機說的,但池凜川的眼睛卻是地盯著叢淺。
電話那頭傳來池延洲微微有些意外的聲音,“大哥?”
池延洲大概完全沒有想到,一直跟他冷戰了這麼久的大哥會突然給他打來了電話。
“說,你現在在哪里?!”池凜川又盯著叢淺問了一遍。
“哼,你不是說我養活不了叢淺嗎?我現在在大城做項目,我非證明給……”
池延洲的話還沒說完,池凜川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然後轉就往樓上走。
叢淺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可是他這個上樓的作讓十分張。
和池延洲的房間就在二樓,而李明霽,就在房間里。
這麼短的時間,不確定李明霽是不是已經走了。
不能讓池凜川發現李明霽。
于是立刻追了上去,“大哥,大哥!”
池凜川對的呼喊置若罔聞,頭也不回,越走越快。
叢淺的心越來越慌,眼看著他馬上就要上了樓,更是本顧不上別的,一把抓住了池凜川。
但池凜川走得太快了,個子又比高上許多,叢淺這一抓,只抓到了他的襯衫。
但也不敢松手,只能使勁拽住他,不讓他往上走。
呲啦一聲,池凜川的襯衫被直接拽壞了,好幾顆扣子掉落在地。
池凜川終于停下了腳步,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叢淺。
叢淺整個人也愣住了。
呆呆地看著池凜川實的膛和分明的小腹。
手里還攥著襯衫的襟。
池凜川垂眸,“你看夠了沒有?”
叢淺這才緩過神來,“對……對不起……”
然後忙不迭地松開自己的手。
不料下一秒,池凜川卻一把攥住了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提,“既然你這麼想上樓,那就跟我一起去。”
池凜川的大手堅如鐵,箍得生疼。
整個人都被手腕上傳過來的強大力量提著向上走。
他說一起去……
一起去干什麼?叢淺不知道,但心里不好的預卻是越來越強烈。
于是猛地掙扎起來,“池凜川,你干什麼?你放手!你把我弄疼了!”
池凜川充耳未聞,就那樣赤著膛,一路將叢淺拉進了和池延洲的房間。
叢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里。
進了屋,池凜川直接將叢淺甩到了床上,然後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搜查了起來。
叢淺也迅速環顧四周。
李明霽的早已經消失不見,人更是不見蹤影。
心中立刻放了下心。
這才抬起右手手腕了。
整個手腕都是紅的,又疼酸。
“人呢?”
沒有找到人,池凜川沉著臉走到叢淺面前。
叢淺心中一慌。
池凜川怎麼會知道屋里有人?
是他聽到了什麼嗎?
但是……叢淺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
但是李明霽已經走了,就算他真的有所懷疑,他也沒有證據。
不承認就對了。
想到這里,叢淺從床上坐起來,頭也沒抬,“什麼人?”
“剛才跟你在一起的人。”
叢淺這時候已經逐漸冷靜了下來,語氣也從容了許多,“大哥在說什麼?剛才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屋里。”
“呵。”
池凜川冷笑一聲。
上的茉莉花香濃到他在書房都能聞得到,居然跟他說剛才自己一個人在屋里?
“我再問你一遍,那個人是誰?”
池凜川的聲音愈加冷厲,叢淺也不甘示弱地提高了音量,“我說了,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池凜川,你到底想干什麼?!”
池凜川眸一閃。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對自己直呼其名。
這種覺……很微妙……
有一種打破忌的/麻之。
池凜川下意識地想要求證,“你剛才我什麼?”
叢淺一愣,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于是又變得恭敬起來,“對不起,大哥。”
又這樣敬而遠之地自己大哥了。
自己不該那樣嚇的。
想到這里,池凜川垂眸看了一眼的手腕。
又紅又腫。
剛才是他太著急了,那樣用力地抓著,一定很疼。
“很疼嗎?”
叢淺默默將右手背到了後,“不疼。”
池凜川嘆了口氣,“叢淺,和延洲分手吧。”
叢淺聞言抬起了頭。
池凜川那實的膛重新映眼簾。
有些別扭地移開了目。
但那線條又實在漂亮,竟然比池延洲和李明霽的都要,實在是……
叢淺的目又移了回來。
然後直視著他的眼睛,“大哥,我上次就已經說過了,我不會跟延洲分手的……”
“即便你已經跟別人在一起了?”池凜川挑眉。
被說中心事,叢淺一時口結,“我……我沒有……”
然後又開始,“我沒有,你別胡說。”
“好,你不說,我也會查出來。”
池凜川冷哼,“現在讓你分手,是不想彼此太難堪。”
叢淺心中慌,臉上卻不肯表出半分,“你盡管去查,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池凜川盯著,鼻息間全都是上那種濃濃的茉莉花香。
是怎麼敢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竟然在與池延洲的房間里就跟別的男人……
一想到剛剛跟別的男人在這里做了什麼,池凜川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目落在白皙的泊頸和紅潤的chun上。
手指攥拳,心中升起一怒氣。
但卻逐漸*,很快就要現出異樣。
池凜川最後看了一眼,轉出去。
那一眼是他極力抑著的/,落在叢淺眼中,卻是狠狠的警告。
後怕愈加濃重,叢淺立刻打定主意,要搬出池家老宅。
這里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