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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叢淺跟池恩與一起轉過頭去。

真看到池延洲沉著臉從花園門口走了進來。

路過那兩只被叢淺砸過來的鞋子時,彎腰撿了起來提在手里。

然後一腳把池恩與踹倒在地,“你還跟你嫂子手?!”

池恩與從小也沒挨池延洲收拾,本沒有還手的本能。

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池恩與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池延洲,“二哥,你剛才沒看到嗎?明明是在打我啊!”

“打你也是活該,你要是不惹你嫂子,怎麼可能打你?!”

池延洲冷哼一聲,快步走到叢淺面前,“淺淺,你沒事吧?”

看到叢淺赤著腳,怕著涼,連忙一把將打橫抱了起來,“你就算是再生氣,也不能拿鞋子撒氣啊,地上多涼。”

叢淺哼了一聲,“你這個弟弟他罵我!”

池恩與一臉震驚地抬起頭,“我什麼時候罵你了?”

池延洲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還有臉說?!”

叢淺出手指指著池恩與告狀,“就是他,罵我丑,還不敢承認?!”

“我什麼時候……”

池恩與一臉莫名其妙,但見池延洲一臉警告地看向他,後面的話也只得咽了下去。

他什麼時候說過丑?

他只是覺得那雙鞋子礙眼而已。

他說那雙鞋子丑,也是話趕話不知道怎麼就說了出來。

怎麼能這麼曲解他?

“滾回房間里好好反省,今天晚上不許吃飯!”

池延洲手里提著叢淺的兩只鞋子,抱著叢淺就往外走。

路過池恩與時,還不忘又踢了他一腳。

叢淺靠在池延洲懷里,又是得意洋洋地瞪了他一眼。

顯然對這次的大獲全勝十分滿意。

跟這個小兔崽子鬥智鬥勇,也實在算是在池家為數不多的樂子。

每次都能讓十分大好。

池延洲見笑得開心,也略略放下心來,“恩與他……”

“他一個小屁孩,我才不會跟他一般見識。”

叢淺胳膊環住池延洲的胳膊,“反正這次我打也打了,氣也出了,痛快得很。”

池延洲點頭,“恩,下次他再這麼不懂事,你只管再打狠點,我替你收拾他。”

叢淺失笑,“對著你這弟弟,倒是威風得很,一見到你大哥,就立馬熄火了。”

叢淺這一句只是個玩笑話,池延洲的心卻是十分沉重。

他的確沒辦法跟大哥剛。

這也讓他十分有挫敗

恩與不喜歡叢淺,他還能好好收拾他一頓。

可是大哥不喜歡叢淺,他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餐桌上,叢淺、池延洲旁邊、池凜川一言不發地吃著飯。

自從上次池延洲和池凜川大吵了一架之後,兩人就進了這樣的冷戰狀態。

互相不說話,把對方當空氣。

叢淺一個外人,又是導致人家兄弟吵架冷戰的罪魁禍首,自然更是一聲也不敢吭。

更別提自己才剛將那一個億據為己有,正是心虛的時候。

“王媽說恩與回來了,怎麼不見他出來吃飯?”

池凜川問這個問題時沒有看向任何人,但池延洲自然不可能回答他,叢淺就了那個必須圓場的人。

但這件事偏偏又跟有關,微微有些尷尬,“恩與他……被關閉了。”

池凜川皺眉,“他又怎麼了?”

“他對淺淺出言不遜。”一旁的池延洲忽然了一句。

“那該罰。”

兩人好不容易說了話,但卻又立刻陷了沉默,沒有破冰的跡象。

叢淺默默在心底聳了聳肩。

隨便,他們冷戰多久都行,只要不殃及才懶得管。

但下一秒,就立刻知道這句話還是說的太早了。

“叢淺。”

池凜川忽然抬頭看向,“我的外套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

叢淺一愣。

外套……?

大腦空白了五秒鐘,才終于反應過來。

那天在二樓的臺,池延洲喝多了,池凜川披在上的那件外套。

本來早就已經忘了這件事,萬萬沒想到,隔了這麼長時間,池凜川竟然又提了起來。

什麼鬼?

池凜川作為池氏集團的掌舵人,家難以估量,隨便一出手就是一個億,竟然會問起一件服的下落?

而且還問得如此鄭重其事。

這可實在是……

“什麼外套?”池延洲有些不明所以。

聽到池延洲的問題,叢淺猝不及防嗆了一下。

因為立刻就想起了那晚池凜川為什麼會給披上那件外套的原因。

正是那天晚上,跟李明霽有了之親,然後為了不讓池延洲發現,急之下,穿著趣睡就出去了。

正好被池凜川看到了。

想到這里,叢淺的臉立刻燒了起來。

池凜川則是一臉饒有興趣地盯著,頗有耐心地等待著的回答。

“就是……”

叢淺下意識不想告訴池延洲實,“就是你生日那天,你喝多了,吐了一,大哥把自己的服給你穿了,我後來忘記還給大哥了。”

池延洲有些神復雜地看了池凜川一眼,沒再說話。

“一會兒吃完飯我就給你送過去。”

叢淺趕又加上一句,生怕池凜川拆的臺。

好在池凜川只是點了點頭,再也沒有說別的。

回到房間,叢淺找出了那件外套,慶幸自己當時很快就忘了這件事,否則還不早就把這服扔了。

池延洲的臉不太好看,“還是我過去給他吧。”

叢淺搖頭,“剛才都說了我去。”

本來兩個人冷戰的好好的,可不想他們兩個這麼早就坐到一起對賬,萬一發現那一個億的問題,吃虧的可是

“你還不明白嗎?大哥怎麼會真的在乎一件服?”

池延洲一臉不忿,“跟我吵了一架還不算,他這是想借機敲打你。”

“可他畢竟是你大哥,如果我想嫁給你,遲早都是要過他這一關的。”

池延洲微一容,“淺淺,你還是想嫁給我的,對嗎?”

叢淺笑,“不然我為什麼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

“淺淺……”池延洲一把抱住了叢淺。

“好了,不用擔心,最多不過是說我兩句,大哥又不會真的吃了我。”

“嗯,我就在他屋外走廊的小廳里等你,有問題就直接我。”

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叢淺有些好笑。

也的確很怕池凜川。

但是經過這兩次試探,叢淺已經非常確定,池凜川不會打

只要他不手,他要說什麼難聽話都無所謂。

叢淺才不會放在心上。

反正在沒有確定跟李明霽在一起前,是不會離開池延洲的。

叢淺抱著疊好的外套敲了敲門,不料門卻是開著的。

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然後咔噠一聲,門自關上了。

怎麼回事?

叢淺用力拉了一下,竟是本拉不開。

門壞了?

正待繼續加大力氣,里側忽然傳來了池凜川的聲音,“進來吧!”

叢淺應了一聲,然後不死心地又用力拉了一把。

那門還是紋

叢淺心底升起一種怪異的覺。

但也只得著頭皮往里走。

在池家住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來池凜川的房間。

古香古,干凈整潔,空氣里還飄著一若有若無的檀香。

“大哥?”

叢淺試探著了一聲,但卻沒有回應。

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池凜川的影。

“大哥?”

叢淺提高了一些音量,然後大著膽子在客廳里走了幾步。

剛走到一扇暗褐的木門前面,那門忽然咔噠一聲開了。

池凜川隨後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似乎剛洗過澡,頭發還是半的,襯衫領子微敞,虬結的膛,袖子更是直接挽到了肘間,出修長又結實的小臂。

這個樣子,跟平時西裝革履,渾上下都打理得一不茍,襯衫扣子更是直接扣到最上面一顆的樣子截然不同。

竟然有那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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