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媽給他打的電話,但他不敢說。
于是直接開門見山,“大哥,二哥說你昨晚本來已經同意他跟那個人結婚了,可是今天早上又忽然改口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還小,大人的事不要管。”
又來了!
今天已經是第三個人對他說這樣的話了。
池恩與簡直要逆反了。
“我19了,大哥!19!不是9歲!我不是家里的一份子嗎?那可是我二哥,我為什麼不能管?你們為什麼都把我當小孩看?!”
池恩與被氣得上躥下跳,池凜川頓時有些忍俊不。
“好,你19了,已經年了,可以管家里的事,況就是叢淺跟延洲不合適,他們在一起不會幸福,所以我不同意。”
終于被認真對待,池恩與也終于不再撒氣了。
不愧是他從小仰的大哥,任何時候都能讓他到心安和被尊重。
而且大哥說的很對,那個人跟二哥的確不合適。
他們要是真結了婚,那他後半輩子豈不是每天都要看到他們兩個在他面前膩膩歪歪……?
那簡直糟糕了。
“可是昨晚你又為什麼忽然同意了?”池恩與還有一個疑問。
池凜川垂眸。
為什麼……
因為延洲真的很喜歡,一心一意只想跟在一起,將看的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四年了,從未變過,也從未有過任何猶疑。
而且這四年,在他面前,和他也似乎也真的很相。
總是笑容淡淡地,默默坐在延洲邊。
應該也是喜歡延洲的吧。
份背景,前塵種種,并不應該為相的阻礙。
即便總有那麼一不甘,但如果延洲真的喜歡,那就全他吧。
其他妄念,本不該起。
既然是不該起的念頭,就應該將它徹底掐滅。
可是……
可是就在他決定徹底放下的幾個小時之後,他在臺清清楚楚地聽到了真相。
并不延洲。
是延洲一直在強求。
更是第一次極富沖擊力地見識到了的。
到令他窒息,到令他挪不開眼。
這才知道,已經在暗悄然滋生了數年的念頭,是不可能真正掐滅的。
一朝反彈,只會愈加猛烈。
“昨晚是我想錯了,好在我及時發現了這一點。”
池凜川面無表地說完,然後繼續向前走。
池恩與趕抓住他,“對,不能讓他們結婚,那個人本不二哥,二哥要是真娶了,一定會後悔的。”
池凜川腳步一滯,“你怎麼知道不延洲?”
“哼,我早就知道了!他跟二哥在一起就是為了錢而已,我親眼看到把二哥送的首飾包包都賣了換錢的。
真是沒見識,那可都是限量款,時間越長越值錢的,可倒好,倒手就賤賣了。”
池凜川微一思忖。
原來是為了錢嗎?
那倒是很好,池家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二哥心心念念地想跟結婚,可呢,不過是想上個有錢的靠山罷了,都不一定非得是二哥。
上次,我還親眼看到跟付伯伯的小兒子眉來眼去的,估計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好在付伯伯很快就宣布了小兒子跟盛家兒的聯姻,才沒有得逞,最後還不是轉過頭來繼續迷二哥?”
池恩與還在喋喋不休,池凜川的思緒卻已經飄到了天外。
是這樣嗎?只是想找個下半輩子的靠山。
果然不是真的延洲,只是最先遇到的人是延洲而已。
付家那個小兒子的確,的眼不錯。
可是要說這京市最的人,誰不知道他池凜川18歲就撐起了整個池家,只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就把池氏做了京市第一財團呢?
何必舍近求遠?
想到這里,池凜川眸一沉。
是了,因為他是延洲的大哥。
現在是延洲的朋友。
不敢。
可是既然本就不延洲,那也實在沒有必要再在一起了。
分開吧,對所有人都好。
池恩與自然不知道這個他一向敬重的大哥腦子里都在想什麼,還在兀自喋喋不休,“等二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早晚會跟分手,依我看,不如直接把……”
池恩與想說把趕出去。
可是話到邊,卻又說不出來了。
把趕出去倒是清靜,再也不用看到了。
可是……
池凜川瞥了他一眼。
池恩與立刻改口,“不如直接把的真面目暴給二哥,幫二哥認清現實,讓他們盡快分手!”
池凜川輕哼一聲,表示同意。
大哥都同意了,池恩與自然十分興。
這麼一來,他們分手就是早晚的事了。
于是繼續添油加醋,“還有,大哥,我跟你說,那個人真的有毒,二哥被迷的簡直腦子都不清醒了,就因為最喜歡的那個漫角是藍頭發,他就把自己的頭發也染了藍,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池凜川再次輕哼一聲,表示同意。
“就因為那個人,二哥竟然還跟大哥你吵架,都怪,家里簡直被攪得犬不寧,連大哥最喜歡的那個青瓷花瓶都毀了……”
池恩與立刻捂住了,意識到自己說了。
然後張地看向池凜川。
池凜川眉頭輕挑,“那個青瓷花瓶被叢淺摔碎了?”
“不不不……”
池恩與開始張口結舌。
不料下一秒,池凜川忽然角一勾,大步流星地朝著大廳走去。
完了!
池恩與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那可是大哥最喜歡的花瓶啊!
上次自己因為好奇,只是輕輕敲了一下,都被大哥訓了半天。
如今大哥以為他的寶貝被叢淺這個外人摔碎了,那還不得把罵死?說不好還要打。
這可不行。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絕對不能連累讓一個人替自己背鍋。
“不是叢淺,不是叢淺!”
池恩與一把抓住池凜川的胳膊,“是我……是我摔的……”
池凜川的臉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池恩與立刻覺到了危險,然後一個箭步朝大門跑去,“對不起大哥,我錯了!告訴二哥我今晚回學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