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延洲一路將叢淺抱回了房間,然後將抱坐在自己上。
叢淺一路都沒有說話。
“淺淺,你生氣了?”池延洲攬著叢淺的腰肢,探過頭去。
叢淺的心的確不太好。
池家這兩天太鬧騰了,簡直是飛狗跳。
“我知道你委屈了,大哥那邊……等他回來了,恩與會幫我談談口風,我會想辦法讓大哥點頭的,無論如何,我是一定要娶你的。”
提到池恩與,叢淺的臉更不好看了。
池延洲立刻安,“今天的事都怪恩與,我會好好收拾他的,不過,他到底年紀小,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好不好?”
池恩與比池延洲小6歲,比池凜川小13歲,算是老來得子,池父池母在世時自然是百般寵,更是給他起名恩與,把他看做上天的恩賜。
可惜這份寵并沒有持續很久,他五歲時池父池母就意外去世了。
池延洲和池凜川都心疼他年紀小,對他自然十分關。
所以池延洲上說著要好好收拾他一頓,心里還是盼著叢淺能與弟弟冰釋前嫌的。
畢竟叢淺和池恩與都是他最在乎的人,他還是希一家人能夠和和睦睦的。
叢淺哪里會不明白池延洲的心思,只是他這個大哥和三弟,實在是一個比一個難纏。
這麼一比,李明霽簡直又加一分,起碼他沒有兄弟姐妹,不用維持什麼表面關系。
叢淺決定給池延洲加加碼,他一把。
“延洲,當初是你說要娶我的,可不是我你的。”
“我知道,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除了你,我不會跟任何人結婚。”
“可是四年了,你大哥始終都不同意,你三弟也對我討厭的很,我覺得很累,要不還是算了,你放我走吧。”
“不行!”
池延洲一把將叢淺摟在懷里,“無論如何,你都別想離開我,我死也不會放你走的!”
叢淺嘆了口氣,“可我真的有些累了。”
“或者,我們現在就去登記結婚,大哥同意不同意,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就好了!”
叢淺一把推開池延洲,“背著所有人結婚?我有那麼見不得人嗎?!你把我當什麼了?!”
叢淺從小就被媽媽丟給姥姥養大。
因為沒有爸爸。
或者準確地說,是個私生。
的親生父親早已經有了家庭,卻騙著叢淺的媽媽跟他生下來叢淺,遲遲沒有領證。
直到原配打上門來,叢淺的媽媽才知道真相。
傷心憤怒之下,再無蹤影。
叢淺的涼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有著這樣一對不負責任的爸媽。
所以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種不被承認的婚姻。
是一定要明正大地舉行婚禮的。
叢淺的過往,池延洲再清楚不過,所以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于是連忙重新將叢淺摟回來,親了又親,不斷安,“對不起,淺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這麼說了。”
叢淺偏過頭,沒有說話。
池延洲又親了一下的臉頰。
然後是。
然後越來越用力。
大手在腰肢和前不斷游走。
叢淺有些不上氣。
手想要推拒,池延洲另一只手卻一把牢牢抓住的手腕,無法抗拒。
然後吻的更深。
叢淺用力搖頭,嗚咽出聲。
覺到的憤怒,池延洲終于松開了。
叢淺氣得一掌打到池延洲臉上,“池延洲,你說過不再強迫我的!”
池延洲的呼吸還有些紊,但是了這一掌,到底還是老實了些。
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個好時機。
剛剛惹了生氣,怎麼可能愿意。
可他就是忍不住。
一見到,一抱住他,他就本忍不住。
但他也的確不能再惹生氣了。
于是連忙再一次道歉,“我錯了,淺淺,我再也不會強迫你了。”
叢淺瞪了他一眼。
每次都這麼說,每次也就老實個一兩天,然後接著再犯。
“我累了,我要睡覺。”叢淺掙扎著想從池延洲的懷抱里出來。
池延洲卻還是不肯放離開,“還沒吃晚飯呢。”
“不,不想吃。你放開我,我累了,我要換服睡覺。”
“你累了,那我幫你換好不好?”
叢淺又瞪了他一眼。
池延洲舉起手發誓,“就只是換服,我保證不會手腳。”
“好,你換。”叢淺冷哼。
倒要看看,他會不會這麼快就打臉。
池延洲見同意,立刻長了胳膊,將掛在床頭的睡拿了過來。
然後將手到叢淺後背,拉開了子的拉鏈。
呲啦一聲,出白的。
還有更加雪白的。
過門,門外的池恩與心臟巨震。
然後猛地轉過了頭。
手里的鞋子也被他下意識的用力了一團。
他無意窺。
他是來送叢淺的鞋子的。
池延洲匆匆將人抱走,落了一只鞋子在二樓的臺。
正是池恩與沒來得及替穿上的那一只。
那個人雖然狡猾又險,但總算住在一個屋檐下,他還不至于小氣到連這樣的小忙都不幫。
走到門口,才發現他們的房門沒有關嚴。
留著一條不算小的隙。
正要敲門進去,卻忽然聽到他們在屋里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池恩與便不由自主地放下了自己舉起的手臂。
哼,二哥竟然也說他年紀小,不懂事。
他今年都19了,去年就已經年了,哪里小了?
還有那個人,剛才是怎麼說的?
說自己都沒長齊,什麼都不懂。
簡直豈有此理。
19歲的年紀,有什麼不懂的?
他們宿舍里的其他三個人都有朋友,還經常在臥談會上分他們的全壘打驗。
聽也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只是不屑于跟人這種麻煩至極的生有任何糾纏罷了。
是看到二哥跟那個人膩膩歪歪的樣子,就夠讓他厭煩的了。
所以他甚至都懶得回來參加二哥的生日會,為的就是不想看到那個人。
對了,還說什麼二哥就喜歡的。
真是什麼輕浮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這樣的人,二哥就該早點跟分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