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叢淺又洗了個澡。
再一次細細查看自己的。
不像池延洲,每次都恨不得將生吞活剝了,李明霽對十分溫,沒有在上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跡。
可是池凜川是怎麼一眼就看出……
……縱了呢?
叢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然後,鬼使神差地抬起自己的手腕聞了一聞。
自從跟池延洲一起初嘗果之後,就發現每次事畢,自己上都會散發出一淡淡的香味,有點像茉莉。
池延洲說他聞不到,但的確每次都有,直到第二天才會徹底消散。
難道……池凜川也能聞到?
否則怎麼會一靠近就這麼篤定?
“不可能。”叢淺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別胡思想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接下來怎麼應付池延洲和李明霽。
這才是正事。
從浴室出來,池延洲也已經醒了。
看到叢淺出來,便笑著沖勾了勾手。
叢淺走過去,池延洲一把將抱坐在自己上。
親了親臉頰,“我昨晚喝多了,連自己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小李他們把你送回來的。”
叢淺說的是實話,不過不是從酒桌上,而是二樓的臺。
既然他什麼都忘了,那還是不要提了,免得多生事端。
池凜川的外套也被疊起來塞到了柜子底下,等有機會了再扔掉。
可沒有勇氣還給池凜川。
反正池凜川也不想見,更不會親自找過問一件服。
“我記得明霽在我斷片之前就喝多了,我還讓人留他在家里休息的。”
叢淺答的臉不紅心不跳,“他好像睡了一會兒就走了,小李還送了送他。”
“嗯。”
池延洲點了點頭,“說起來,認識明霽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過他喝這麼多酒,看來昨天他也是真心替我高興。”
說到這個,池延洲心大好,忍不住對著叢淺親了又親,“淺淺,你知道嗎,昨晚在酒席上,大哥終于同意我娶你了!”
“真的嗎?”叢淺笑。
昨天不過是說了一句不想這麼快結婚,池延洲就開始發瘋了。
雖然這里面有酒的影響,但這也的確是池延洲的逆鱗。
不得。
這四年來,池延洲對占有極強,一心只想跟結婚,他以為結了婚,就徹底屬于他了。
現在池凜川好不容易松了口,是絕對不能在這個關頭招惹他的。
“真的,大哥說一開始擔心我對你只是一時新鮮,沒有長,擔心我們不會長久。”
池延洲一臉興,“但這四年,他見我對你始終如一,所以終于愿意全我們了。”
池延洲一手握著叢淺的腰肢,一手著的後頸,忘地親吻著。
“淺淺,你高興嗎?我們下個月就結婚,好不好?”
跟池延洲在一起四年,叢淺太了解他的反應了。
這個時候,只能順從。
“好。”叢淺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池延洲吻的更深,“淺淺,你好香啊……”
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叢淺閉上眼睛,任由他將自己的睡剝下。
****
兩人很晚才出去吃早飯。
池凜川已經收拾完準備去公司了。
正看到池延洲拉著叢淺的手往餐廳走。
不由眉頭一皺,“幾點了才出來?”
池家父母去世的早,池延洲和三弟池恩與算是從小被大哥帶大的。
池凜川從小掌事,對兩個弟弟向來嚴厲,作息規律,三餐定量,都是起碼的規矩。
池延洲向來敬畏大哥,見大哥臉不好看,立刻收了笑容,“大哥,怪我太過得意忘形,下次不會了。”
池凜川本來已經走到了門口,聽到這句話,忽然停下腳步,轉看向池延洲和叢淺。
叢淺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忽然,池凜川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下來扔到了一邊,然後折回客廳,坐到了沙發上。
長疊,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池延洲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牽了叢淺的手走了過去,“大哥?”
池凜川抬眼看了叢淺一眼,然後微微瞇起了眼睛。
“昨晚,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是在挑釁我嗎?”
叢淺心里咯噔一聲。
昨晚……池凜川跟說了很多話。
但立刻就明白他指的是哪一句。
不要縱。
但大早上就跟池延洲廝混,早飯時間都誤了。
叢淺覺得自己在池凜川眼里,簡直就是個紅禍水。
可是……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真能聞到自己上的味道?
叢淺下意識往池延洲後退了一步。
池延洲自然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轉頭看了叢淺一眼,“怎麼了淺淺?大哥跟你說什麼了?”
池凜川後仰,整個人都靠在沙發背上,意味深長地看向叢淺。
叢淺依舊低著頭沒有說話。
池凜川就是池家的權威,沒有任何人可以挑釁。
池延洲不敢,這個池延洲的依附品更不敢。
可他為什麼要這樣為難自己?
他不是已經答應了自己跟池延洲的婚事嗎?
還是,自己昨晚真的惹怒了他?
“大哥,你別嚇淺淺。”
池延洲站到叢淺前,“淺淺很快就和我們是一家人了,有哪里做的不對的,大哥就多擔待著些。”
池凜川的目從叢淺上移到池延洲上。
然後垂眸,“延洲,你不能娶。”
池延洲聞言一愣,“什麼?大哥,昨晚你明明答應了的,大家都聽見了。”
“昨晚是我想錯了。”
池凜川起,“你們兩個不合適,你不能娶。”
說完轉就走。
“為什麼?!大哥!”
池延洲立刻追了過去,“我,也我,怎麼就不合適了?你昨天不是也說了,難得我能喜歡一個人這麼多年,怎麼突然又改口了?”
池延洲一把抓住池凜川的胳膊。
池凜川冷眼看向池延洲的手腕。
迫十足。
池延洲立刻松了手。
“我說不合適就是不合適,沒有為什麼。”
池凜川拿起門口的西裝外套,看了一眼一旁的叢淺,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