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猶豫了一下,沒有手去接鑰匙,霍思涵已經幫了這麼多,不能再給他添麻煩。
“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如果非要想的話,那就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霍思涵看出了的顧慮,沒有等顧汐開口,便把鑰匙塞到了顧汐的手上。
顧汐看著霍思涵離去的背影,手里的鑰匙攥的的。
終究是輸了。
如果當初選擇的不是陸戰書,而是霍大哥呢?
知道霍思涵一直喜歡,不過一直都在刻意回避,只因為在賭一個人,賭陸戰書有一天也會同樣的上。
可最終一敗涂地。
顧汐住進了霍思涵的那棟閑置房子里,這是一個二層的小公寓,因為長期有家政打掃,里面干凈而整潔。
二樓有一個小臥室,窗外是一個漂亮的花園,推開窗,整個房間都浸滿了香氣,用力的深嗅幾下,煩躁的心都稍微安靜了下來。
可是跟著一通電話打了過來,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顧小姐,我們的約定明天可就到期了,明天晚上的九點,我派車去接你。”
“好,我知道。”
顧汐為了湊齊爸爸手費,答應了去紅人秀場,明知道那是一個骯臟不堪的地方,可是別無選擇,否則二十萬的手費就能要了爸爸的命。
轉眼到了第二天的晚上,顧汐的樓下響起了一陣汽車的鳴笛聲,接去紅人秀的人來了。
顧汐很驚訝,這些人竟然消息這般靈通,才搬來一晚上就能找到。
紅人秀是一個地下秀場,在一棟大樓的負三層,這里面有一個巨大的紅毯T型秀臺,四周燈璀璨,已經到了營業的時間,秀臺的兩側坐滿了形形的男人,他們就像在尋找獵一樣盯著臺上的人。
能在這里走秀的人,大多心甘愿被當做獵,因為一旦被臺下的這些金主們看中,們就會有高額的坐臺費,甚至還會因此改變整個人生。
盧凱是紅秀的負責人,四十多歲,穿著黑的西裝,又高又胖,笑呵呵的來到了後臺,看著有些局促的顧汐,出了胖的大手,“顧小姐,歡迎你加我們的秀場,我敢保證,不出多久,你會為我們這里最歡迎的模。”
顧汐簡單的和他握了下手,沉默了下,“我想把錢還完了就離開這里。”
盧凱笑而不語,然後催促顧汐去換裝,等一下就要登場了。
顧汐換上了一條肩高叉黑晚禮服,白皙迷人的雙在黑中綻放無聲的,尖俏的瓜子臉,于臉頰的卷發,微微上揚的紅,仿佛行走于黑暗之中的尤。
當出現在T臺上,瞬間吸引了臺下男人的眼球,一時間尖聲歡呼聲不絕于耳。
顧汐本就是一名專業的模特,走在舞臺上的,氣場全開,灑中帶著嫵,每一次回眸都足以震懾全場。
曾最喜歡的就是舞臺,可是現在又打心眼里抵這些,因為能清楚覺到臺下那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睛,他們貪婪的打量著的材,仿佛過薄薄的料看到了里面。
“陸,今晚可是來了新人啊!而且還是個頂級的好貨,你不打算瞧瞧?”
在樓上的尊貴VIP房,高遠灌了口杯中的紅酒,來到落地窗朝下面的T臺看過去,接著對包廂里的某個角落說道。
在暗的角落里,男人手中點燃的雪茄頭忽暗忽明,眉峰如刃,穿著剪裁得的深灰西裝,形線條流暢而筆直,手上的百達翡麗腕表在燈下泛著幽冷的澤。
他就是被眾多闊一起簇擁而來的陸戰書。
陸戰書對這樣的應酬并不興趣,但是又推辭不了眾人的邀請。
“哦?是嗎?”
陸戰書把手中的雪茄按滅,饒有興致的抬了下頭,只是一眼,他就看清了臺下正在走秀的顧汐,眼睛驟然犀利,一怒火沖到了頭頂,雙的抿了起來。
“陸,是不是很興趣?”高遠哈哈笑道:“我這就去把給你帶上來。”
陸戰書的臉繃得很,脖子上的青筋都了出來,他很清楚這里是什麼地方,這里所有的人都是明碼標價的商品。
竟然來這種地方!把他們陸家置于何地?
顧汐剛下了T臺,負責人盧凱就笑的走過來了,一臉的諂,“陸小姐,樓上的天字一號包廂有人請!”
顧汐皺了下眉,“我不坐臺!”
“顧小姐,你難道是想違反我們的規定嗎?”盧凱的臉冷了下來,接著又哄道:“我知道顧小姐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只是讓你去包廂里坐一坐,又不讓你做其他的事,何必跟錢較真呢?”
顧汐沉思了一下,終究是妥協了,跟隨去樓上包廂的還有其他的幾個模,們比顧汐放開的多,鶯鶯燕燕的一大群,到了包廂里很快就被幾個闊給爭搶完了。
其中有一名闊的咸豬手向了顧汐,笑瞇瞇的說道:“這位小姐,怎麼之前沒見過,是新來的嗎?那就來陪我吧!”
高遠走過來打開了那只豬手,“馬爺,不是你的菜,讓去陪陸!”
接著顧汐朝著暗的角落被輕輕推了過去。
顧汐被推在男人的上,冰冷而悉的氣息涌了過來,當看清男人的臉,一顆心差點跳到了嗓子眼,眼神恐懼。
竟然在這里遇到了陸戰書。
掙扎的站起來,一時間五味雜陳,明明都已經和他沒有集,他也不會在乎,可是還有點心虛,就好像被抓包了一樣,除此之外還有些恥,最不堪的一幕被他看到了。
慌張的跑出了包廂。
“立刻!給我滾回陸家!”
顧汐剛走了幾步,忽然被一只冷冰冰的大手抓住,就好像瞬間被燙到了,下意識的趕甩開他。
“我不回去。”
顧汐咬了咬,揚著頭盯著陸戰書說道。
陸戰書瞬間震怒,瞳孔狠厲,周遭的氣息變得可怕,“你再說一次?”
“我不想跟你回去……!”
顧汐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戰書已經扼住了的脖子,把抵在了墻壁上,瞬間的窒息讓的大腦變的一片空白。
“顧汐,別惹我生氣,別忘了你爸爸還在醫院里躺著。”
顧汐一時不上氣來,一陣陣的干嘔咳嗽,痛苦異常,眼睛都跟著潤了,可是卻在這一刻卷著輕笑,無視他的要挾。
“我說,我不想回去!”顧汐從嗓子里生生的出了這句話。
陸戰書怒不可遏,松開顧汐的脖子,一拳砸在了旁邊的墻壁上,那雙嗜的眼神仿佛要把生吞活剝了。
顧汐沒有被嚇到,嘶啞的開口,“那里不是我的家,我不會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