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下意識就要打電話給陸戰書求證,問問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下一刻,就打斷了這個念頭。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堅信陸戰書冰冷的外表下有一顆善良的心,他做不出這種事!
他們可以離婚,哪怕離婚了,他們還可以做朋友,只要他需要,隨時都會在。
可是他們不能為敵人啊!
因為,舍不得!
整整五年的青春,都在這個男人上,可以不,但不能有恨!
沈嘉嘉狠毒的喊道:“顧汐,這都是你的報應!”
顧汐跌跌撞撞到了墻壁上,一次次囁嚅著報應兩個字,難道真的錯了,本就不應該上陸戰書,更不應該嫁給他。
慌張地喊道:“你告訴陸戰書,我會跟他離婚,明天上午我就有時間。”
沈嘉嘉角勾起了諷刺,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邁著腳步不不慢的離開了走廊。
“汐!到底怎麼回事!”
楊姨氣哼哼的從病房里出來,“那個人到底干什麼的?憑什麼手你和戰書之間的事?還有你結婚這五年到底怎麼回事,你和陸戰書到底有沒有住在一起?”
顧汐咬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在死撐著這個謊言,可是委屈的眼淚還是忍不住一顆顆落了下來。
“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楊姨慌了,趕著顧汐的眼淚,沉默了下,“剛才戰書給了銀行卡,你又要走還了回去,我就覺得有問題,剛才那個人說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顧汐終于控制不住了,眼淚洶涌而下,拼了命的點頭,“楊姨對不起,我之前跟你和爸爸撒謊了,我其實跟戰書本就沒有住在一起,他心里喜歡的也是別人,本不是我。”
的話音還沒落下,楊姨已經用力把抱在了懷里,“汐不哭,楊姨怎麼會怪你呢?楊姨心疼你還來不及呢?不就是一個男人嗎?大不了我們搶回來!”
顧汐在楊姨的懷里搖了搖頭,慢慢的分開了,“楊姨,我想跟陸戰書離婚。”
楊姨愣了一下,“汐,有必要這樣嗎?戰書人還是不錯的,你也喜歡了他這麼多年,為了一個人就放棄了值得嗎?”
放棄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本是很容易做出的決定,顧汐卻是沉默了很久,這才小聲的說道:“值得。”
楊姨嘆了一下,“你爸爸現在這個樣子,你如果跟戰書再離了婚,醫藥費可是個大難題。”
“楊姨你不用擔心,醫藥費的事,我能解決。”
顧汐為了不讓楊姨擔心,快速干了眼淚,故意在面前出了大大的笑臉,拉著楊姨回到了病房里。
沈嘉嘉離開了顧汐爸爸的病房,邁步到了外面的大院,若有所思的朝著周圍看了幾眼,接著目鎖定在停車場的黑林肯車,笑著喊了一聲,“戰書。”
陸戰書正煩躁的看著腕表,腦子里浮現那個向來言聽計從的孩,已經離開了十分鐘了至今還沒有回來。
膽子越來越大了!
聽到聲音,他抬頭看了過去,“嘉嘉,你怎麼來這里了?”
沈嘉嘉還沒走幾步就已經有些氣,抹了下額頭的汗水,“我來見見汐,其實是一個好的孩,知道我這些年你的很辛苦,很爽快答應和你離婚的事了。”
陸戰書眼里閃過一不悅,“我不是說過等一段時間再說嗎?”
沈嘉嘉角出了苦,“戰書,我怕我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我們已經錯過了這麼多年,我不想留下憾。”
陸戰書的語氣緩和了很多,“現在醫療水平那麼高,你不會有事。”
“腎衰還能好嗎?”沈嘉嘉有些失神,拉著陸戰書的手,“我們不要自欺欺人了,不過沒關系的啊,余生再短有你也是甜,我什麼都不怕。”
陸戰書不再多說什麼,拉開副駕駛車門,讓沈嘉嘉坐了進去,“我送你回去。”
“戰書,汐說明天有時間跟你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沈嘉嘉一邊給自己扣上安全帶,一邊自嘲的搖頭,“我其實佩服的,敢敢恨,說放下就能放下,而我卻做不到。”
陸戰書冷笑的勾,“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沈嘉嘉一直悄悄打量著陸戰書,心里逐漸開始不安起來,已經勸說顧汐明天離婚的事了,可陸戰書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難道他還舍不得顧汐那個賤人?
車子一直開到了一高檔的小區,陸戰書把沈嘉嘉送到了樓上一裝修的公寓房。
“你從國外醫院才回來,這里環境還不錯,我會派醫生過來給你定時檢查。”
沈嘉嘉站在臺邊看著遠風景,溫的眸子里全是歡喜,“戰書,我很喜歡這里,以後我們可以在這里養養花草,你白天上班,等晚上回家我們就一起做做飯。”
陸戰書點點頭,看了下腕表的時間,“我先去公司了,你好好休息。”
沈嘉嘉把陸戰書送到門口,幫著陸戰書整理了下襯上的領帶,問道:“你今晚會過來的對不對?我在一個陌生的環境會到害怕。”
“最近公司很忙,晚上我還有點事不開。”陸戰書想了想,“不用害怕,我給你安排了幾個傭人,們很快就會過來。”
“謝謝你戰書,你總是為我考慮的這麼周全。”
沈嘉嘉一直把陸戰書送出門外,等回到了客廳的沙發,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看來,陸戰書并不像他表面說的對顧汐一點也沒有,也許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顧汐已經深深的烙進了他的心里。
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陸戰書必須是的!
轉眼到了天黑,顧汐從病房出來,準備去外面買晚飯,剛走出醫院大門,黑的林肯車擋住了的去路。
“上車。”
陸戰書用力推開了副駕駛的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