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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客廳一瞬間靜寂。

霍振林瞇起眸,目沉沉掃過,眼底藏著幾分審視。

“丫頭,落子無悔,既然三年前你逃了,這婚約你想再續,可沒那麼容易。”

作為在商海沉浮,活了大半被子的霍家前任家主,霍振林的聲音,自帶不可撼的威嚴。

“不能續也沒關系,只希霍爺爺不要生我的氣。”

能繼續跟霍家聯姻,當然事一樁,可要是不能,也希能平息老爺子怒氣,結兩家之好。

霍振林瞧著還算知進退,面緩和。

“你的歉我已經收到了,這事自此翻……”

白巖快步走到霍振林邊,俯耳邊低語兩句。

霍振林面一頓,朝著偏廳的屏幕掃了一眼,眸深了幾分。

“聯姻的事,我再斟酌斟酌,你們先回去,等我消息。”

一直小心翼翼觀察霍振林表的顧晚初,自是將他的轉變看在看中。

剛才他原本是結束霍顧兩家聯姻,就當從未有過這件事。

可他朝著偏袒那邊瞅了一眼後,瞬間又改變了主意。

屏風後,有人!

斂神,依舊低眉順目,恭敬應道,“是,那我們先回去了。”

說罷,輕拉顧明遠起告辭,行至玄關時,腳步微頓,不地朝著偏廳屏風的方向,深深瞥了一眼。

……

等他們離開,霍聿堯從屏風後走出來。

“京北那麼多千金,你就非不可?”霍振林不解,“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但京北也不

以他孫子的容貌學識、價背景,想找什麼樣的人找不到?

霍聿堯淡淡道,“對我有恩。”

“他們父確實對我有恩,但也不需要你來報答。實在不行,你在商場上對顧家多幾分提攜照顧就是。”

“您誤會了。”他不疾不徐提醒,“您還記得我八歲那邊去襄城探親,結果半路被人跟蹤追殺?”

霍振林眸微沉,“記得!這麼大的事,我怎會不記得?”

事後,雖然抓到了殺手,可他卻自盡了,至今幕後黑手還沒調查出來。

可和顧家又有什麼關系?

“我能死里逃生,是和顧衡山救了孫兒。”

當年被送回霍家,顧衡山就悄悄離開了。

那時他傷筋骨,傷勢未愈便被送去國外療養。家里人怕他了驚嚇留下影,從不敢在他面前提及此事,他也一直沒機會說清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誰。

霍振林詫異萬分,“所以三年前,你忽然跟我說說顧家丫頭聯姻,是你深思慮的決定?”

并不是所謂的見起意。

看來是他誤會了!

“嗯。”霍聿堯點頭,“其實當年我被送回霍家時,并不知曉他們的份。後來派人四尋訪,才知他們早已搬離五華山。直到三年前,我才終于查到顧家的下落,可惜顧老爺子那時已然意外仙逝,沒能親自道謝。”

“如此說來,顧家這丫頭,確實跟我們霍家有幾分緣分。”霍振林嘆息一聲,“罷了,你既喜歡,那就隨你的意。”

……

回去的路上,顧明遠目

“晚初,你說霍老爺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實在是揣

顧晚初平穩開著車,滿腦子也在想剛才的事。

“我也不清楚,或許霍爺爺是看到我的誠意,所以想要再給一次機會吧。”

顧明遠神一松,笑道,“我閨姿容絕,老爺子是有眼的。你若真的想繼續跟霍家聯姻,你就把他哄好了。”

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也許,當時在屏風後的人,是霍硯辭。

明明在,卻不面,到底是對有意見,還是滿意?

老男人心思深似海,真難揣

回到辦公室,接到閨宋時染的電話。

“晚初,我朋友說,霍硯辭這人雖然聲名遠外,但從不接采訪,鮮在公共場合臉。我都懷疑,他是不是丑的不能見人,不然干嘛那麼神?”

“你要不再慎重一點,別再繼續跟霍家聯姻了。”

顧晚初想到了陸凜,英俊干、意氣風發,可長的帥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出軌,背叛了

而霍硯辭高學歷、商業霸主、潔自好,哪怕長得丑一點,或許也是能接的。

“男人帥,又不能當飯吃,何況……”

的眼前閃過霍聿堯那張俊無濤的帥,帥哥的滋味也已經嘗過了!

上次遇到他,他應該是來京北出差。

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回襄城了。

宋時染點頭,“話雖如此,可誰能拒絕帥哥啊,你說三年前,霍硯辭看中你,有沒有可能,就是看重你值,想要綜合綜合下一代基因?”

“……”

“等下,我朋友說查到霍硯辭的照片,不過只是一張模糊的背影,看起來個子還高,或許也丑不到哪里去。我給你發送過去了。”

片刻,一張照片發送過來。

畫面雖然模糊,只是一張背影,但也能看出男人寬肩窄腰,形修長,目測一米八五以上。

敲門聲響起,徐安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大小姐。”

顧晚初說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進。”

徐安走進來,遞給一份資料。

“維汀的大中華區渠道總監Valen,今晚會在陳的私人頂奢酒會出現。只是進這樣的酒會,需要憑借邀請函才能進。”

顧晚初掀眸,“瑩瑩那邊,也得到了這條信息?”

“二小姐也知曉。”

至于誰能先弄到請柬,踏這場酒會,全憑各自本事。

顧晚初眸微沉。

久未踏足京北圈層,當年連夜逃婚怒霍老爺子,不舊人怕被牽連,早與劃清界限。

所幸念的是京北頂尖的貴族學府,同窗皆是家世煊赫的世家子弟,說不定能借著曾經同學誼,順利進酒會?

拿出同學備忘錄,挨個打電話。

那頭一辨出的聲音,皆是客客氣氣的寒暄,話風卻淡得很,字句間全是敷衍推托,半點昔日同窗的分都無。

就在決定放棄,另想他法,終于等來一個松口的聲音——紀嘉良,當年大學的班長。

曾向過心意,被婉拒過。

“紀班長,你真的能帶我進去嗎?”不確定的又求證了一遍。

“晚初,說這些見外了。”紀嘉良的聲音過聽筒傳來,溫和又篤定,“我們總歸是同窗朋友,帶你進去不過是順手的事。今晚,悅錦酒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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