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噩夢後,京野像中了邪似的,拼命造孩子。
夜里纏著不放也就罷了,連午睡小憩都不肯放過,窗簾一拉,反鎖房門,將從被窩里撈進懷里。
桑落落推他,說大白天的像什麼話。
他不應聲,只把臉埋進頸窩,呼吸又重又燙。
套子空了一盒又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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