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落赧地掐著他不老實的腰線。
上方的人悶哼一聲。
蔫壞蔫壞地,浪了兩下。
咬著嫣紅的瞪著他。
骨相致得像件瓷,姿卻得能折進他懷里。
此刻那張掌大的臉上春氤氳,唯獨那雙杏眼被水汽浸得越發明亮干凈。
太干凈了。
干凈得讓他心頭那點惡劣的掌控,無聲滋長,盤錯節。
他結急促地上下攢,沉得不見底。
桑落落急抵上他汗的膛,將他要發狠的姿態稍稍推離。
側過,長手臂過床頭柜上的煙盒與打火機。
出一支,放他仍帶著息又微張的間。
“嗒”一聲輕響。
火在指間躍起,映亮他被徹底浸的臉龐。
京野吸了一口,摘煙時,他垂眸睨著下眸瀲滟的人,嗓音沙啞:“喜歡我煙?”
“你煙的樣子很帥。”
指尖劃過他滾的結,停在他心跳劇烈的膛。
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也讓接下來的話大膽了幾分。
“你平時氣質就壞壞的,我想看看,這種時候,會不會讓我更加心跳加速。”
他的每一面,都想看一眼,牢牢記在心里。
京野低啞地笑了一聲,煙嗓里混著濃重的念。
“原來乖乖……就喜歡我這種壞壞的。”
“以後……”
煙霧繚繞里,他姿態未停,將更深地摁進床褥。
五指霸道地穿過的指,扣住,按在床沿。
浸著薄汗的頸線微偏,深深吸了一口指間的煙,然後住的下頜。
在灼熱的息間,將帶著濃烈甜味的氣息,混著那句沙啞的承諾,一同渡進齒:
“……我只對你一個人壞。”
……
零點將至,窗外驟然傳來巨大的轟鳴。
“嘭——!”
第一朵碩大的金煙花在遠的夜空轟然炸開,點亮了整面落地窗,也映亮了室織的影。
接著,第二朵、第三朵……
連綿不絕的絢爛芒次第綻放,將夜撕開一道道璀璨的口子,流溢彩的芒如水銀般傾瀉進來,流淌過汗的皮、握的十指、和彼此凝視的眼眸。
在這震耳聾的喧響與極致的影替中,舊歲被徹底吞沒,新年挾帶著滾燙的溫度與失控的心跳,一同攀盡頭。
“新年快樂。”他抵著汗的額,聲線啞,字字碾著後的饜足。
在極致的余韻里息,于下一朵煙花炸開的轟鳴中,很輕地回吻他結。
“新年快樂。”
-
兩人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吃過一頓簡單的飯後,便出發去了海洋館。
幽藍的暈籠罩著整個空間,桑落落趴在巨大的玻璃幕墻前,看鰩魚舒展著翅膀,優雅過。
京野站在後半步,舉著手機,鏡頭始終偏向映著流的側臉。
轉過頭,指著一條慢吞吞游過的翻車魚:“你看它,像不像沒睡醒的你?”
京野掀起耷拉著的冷白眼皮,“我昨晚‘醒’得還不夠?”
桑落落耳微熱,扭頭繼續看魚。
隧道里影流轉,鯊魚的影子從頭頂掠過。
他收了手機,從後抱住,像連嬰兒似的。
“第一次覺得,新年第一天,可以這麼好。”
“以前,我對元旦、過年從來沒什麼覺。”
桑落落靠在他懷里,長長的睫垂下,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神。
“走吧,我們再去前面看看。”
拉起他的手,想往前走。
京野的手卻從掌心了出來。
回頭,有些不解:“怎麼了?”
“你手鏈呢?”
手腕上空落落的,京野之前就注意到了。
桑落落將羽絨服的袖子往下拽了拽,蓋住手腕。
“天氣太冷,金屬著皮涼,就取下來了。”
京野沒有疑,降溫後,的小手就很涼。
走到右側,重新牽起的右手。
桑落落看著他換到左邊的手,忽然問:“你為什麼總喜歡用左手牽我?”
以前也是,只要牽到他的右手,他總會不自覺地換過來。
京野凝視,隧道幽藍的落在他眼里,漾開一層很溫的漣漪。
“因為心跳在左邊,我想讓你離它最近。”
桑落落的心跳,跟著這句話了完整的一拍。
鼻尖發酸,移開視線去看游過的魚群,嗓音有些哽:“你這是心想惹我哭?”
他站到面前,寵溺地彎下腰,用指腹過微的眼角。
“看來昨晚哭得還不夠,才讓你今天還有眼淚能流。”
桑落落:“……”
京野直起,“再掉金豆子,咱們現在就回家辦正事。”
立馬攥他的手,拽著人就往前走,“看魚!專心看魚!”
走到那片著名的接吻魚展示窗前時,京野停下腳步。
“稍等一下。”他對桑落落說,然後環顧四周,找了個面善的路人,禮貌請求:“您好,能麻煩您幫我們拍張照嗎?以這片魚缸為背景。”
路人欣然答應。
他回到桑落落邊,讓面對著自己。
幽藍的里,他雙手捧住的臉,將一個溫的吻印在額頭。
“咔嚓。”
快門聲恰到好地定格下了這一幕。
畫面里,他深垂首,眼睫在影下拓出溫的影。
而怔然抬眼,眼底映著滿滿的他。
背景是那片象征著與忠貞的接吻魚,像在為這個浪漫的吻,作無聲的注腳。
拍完照,京野向路人大叔道了謝,拿回手機。
桑落落還站在原地,京野已經查看起屏幕上的照片,很滿意地設了鎖屏壁紙。
“回去後,別忘了把這張照片發給我。”說。
“好,走了。”
兩人又在隧道里逛了一會兒。
走出海洋館時,天已近黃昏。
不遠,海浪聲約傳來。
他們沒急著往回趕,在臨近的街邊隨意揀了家亮著暖的餐廳。
菜上得很快。
京野把盤子里的蝦剝好,放到碗里。
他凈手指問:“放假我帶你正式回家一趟。我們的訂婚宴,你希安排在年前,還是年後?”
桑落落握著筷子的手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盯著碗里瑩白的蝦:“怎麼突然想到要訂婚?”
“不突然,遲早的事,我想早點定下來。”
這件事,在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在京野的規劃里。
桑落落夾起碗里他剝好的蝦,放進里慢慢地嚼,借這個作掩去片刻的沉默。
然後,對他出一個很尋常的笑,“我知道了,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沒有說好或不好,只把決定權用一個模糊的想字,推到了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