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著一雙被欺負狠了的眼睛,漉漉的水在眼眶里打轉,控訴他:“哪有你這樣的?一夜……這麼多次?”
從地毯到床上,再到沙發,現在人又在餐桌上,被他用和手臂錮在方寸之間。
腰像斷了似的酸發麻,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
渾上下,連指尖都提不起一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