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聽著像是有得選,其實本沒得選。
夢詩琪怎麼可能真去拿那把刀?
就算瘋了,真殺了他,京守仁又怎麼可能放過,放過夢家。
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人都說,見過最驚艷的人,往後再看誰,都了將就。
這才是執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