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桑落落一有空就打車跑去一家手工陶瓷店。
此時,正圍著沾滿泥點的圍,坐在拉坯機前,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團潤的白陶泥。
機嗡嗡低響,泥胚在掌心旋轉,慢慢形。
原本想織條圍巾,又覺得太普通,最後決定親手做個杯子,這個有個比較特殊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