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這麼想的嗎?
許淺不意外。
只是親耳聽到,還是會有點不舒服。
書房里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什麼,視線朝方向睨了過來。
許淺本能想躲。
但可惜,沒躲掉。
瞳孔,跟他相撞。
雙方大眼瞪小眼。
許淺尷尬地想找個鉆進去。
書房虛掩的門被男人拉開。
“有事兒?”
婁政年漫不經心的問。
許淺:“沒…”
婁政年拆穿,“聽我打電話?”
剛才跟婁政年打電話的人,是席酌。
席酌把今天跟許淺的對話,大致跟婁政年講了一遍。
然後評價了句:你老婆有趣。
他想了想,這段時間,許淺確實很有趣。
就那麼順勢回了。
席酌又問他是不是真喜歡上許淺了,羨慕他娶了喜歡的人。
他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便敷衍了事。
親口承認喜歡一個人。
不是他格。
但他也不排斥許淺在他生命里存在就是了。
這麼湊合過一輩子,未嘗不可。
“不是聽——”
許淺無辜。
“我只是,恰好想找你談點事,聽馮嫂說你在書房,就過來了,我不是故意聽你講話的。”
許淺語氣誠懇真摯。
婁政年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良久,問:“你要找我談什麼?”
他們結婚半年來。
許淺主找他聊天的次數,屈指可數。
雖然這段時間有所轉變,但不多。
許淺手心張的冒汗。
這覺像語文老師讓上臺當眾背課文。
醞釀了下,說:“如果我認真追你的話,你可以不喜歡席雲雙,回頭看看我嗎?”
總是扭扭,才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婁政年是喜歡席雲雙沒錯。
但不代表,自己就要認輸吧。
有份,有孩子,近水樓臺先得月。
不爭取,第一反應是全,太窩囊了。
婁政年:“……”
他不知道許淺了什麼刺激。
但這話從里說出來,跟地球炸沒區別。
婁政年謹慎的很,“你突然說這些,想要什麼?”
“啊?”
“房子,車子,珠寶,或者其他?”
人一般跟你說好話,就是為了提條件。
他父母就是這樣的。
母親每次想買什麼東西,需要花一筆大價,就會對父親說百般好話。
許淺現在這樣,跟他母親差不多。
婁政年繼續道:“是給你的卡不夠刷了麼?”
不應該——
畢竟他副卡比黑卡還能刷。
里面的錢,足夠支撐許淺買任何想買的,不論是置辦房產,還是其他。
許淺真沒想到,婁政年能直這樣。
不,這已經不是直了……
是在轉移話題。
他故意的。
因為他不可能喜歡,但又不好直接拒絕。
許淺認命了,配合他,“是有個條件。”
“我想要你幫我引進一些新品種的貓貓,可以嗎?”
“之前店里的貓,因為席塵,跑了一半,我找不回來了。”
聲音嗔,聽起來比較脆甜,又不作。
婁政年調子慵懶,“這點小事……你找我?”
許淺:“不可以就算了。”反正也是隨便說說的。
婁政年:“我沒說不行。”
“只不過我工作比較忙,找專業人士幫你,可以嗎?”
許淺聞言怔住,“你答應了?”
婁政年:“小事而已,你有什麼要求……”他頓了頓,繼續,“或者是想要的,都可以提。”
他父親也是這樣對待母親的。
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
許淺寵若驚,“謝謝,暫時不用了。”
“婁政年,你人真好。”
雖然有時候壞的。
婁政年尾音上揚,“發什麼好人卡呢你?”
許淺覷了他一眼。
骨相極致的,說起話來,的一張一合,讓人很想咬一口。
腦海飄過這個想法,許淺覺得自己完蛋了,慌忙擺手,“我不太舒服,先上樓休息了,拜拜。”
-
回到房間,許淺不可避免的有點失落。
鼓起勇氣跟婁政年說自己心里想法。
被婁政年三言兩語的揭過去了。
他是真的很喜歡席雲雙吧。
倆人青梅竹馬,家世、樣貌、各方面都匹配的。
自己呢?之前被劇控制,不守婦道也就算了,平時在家對他也沒好臉。
許淺了肚子,低頭,這孩子,還不到三個月——
有時候甚至會忘記自己懷孕了。
可在這般孤單的時候,肚子里的小生命,竟是跟最親近的人。
許淺問:“我生你下來,你會覺得我自私嘛?”
“母憑子貴,靠你在婁家站穩腳跟,其實是我目前最好走的一條路了。”
“但是呢……你爹地他喜歡別人,他都喜歡別人了,我還要給他生孩子,想想就好窩囊啊。”
寶寶這會兒估計還是個胚胎,聽不到許淺說話,更不會踢,很微弱的存在。
如果肚子再大點,許淺可就舍不得去流掉了。
-
婁政年生日前一天,婁母來了趟雲璟府。
“淺淺,要不要跟我去看話劇?最知名的話劇團哦~還是最前排,看完正好去給臭小子挑挑生日禮。”
許淺聽到婁母這麼說,連忙應下,“當然可以啦。”
因為許淺懷孕了,婁母對的喜程度也是越來越高,有什麼好玩的,都想著要帶兒媳婦去。
這場話劇來看的人不。
結束後婁母去了一趟廁所,許淺在外面等。
“哎,曲夭折,好巧啊,你怎麼在這兒?”
這個名字,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人過。
許淺聽到時,下意識了下。
回過頭,接到一雙令最恐懼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