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政年一頓,挑眉。
“我的?”
不怪他這麼問。
許淺每天跟許花天酒地,有段時間還被帶著跟娛樂圈的小鮮玩。
用許的話來說就是:大人多談幾個男朋友怎麼了,你不你自己了嗎?
這話乍一聽沒問題,其實三觀不太正。
而且許淺結了婚啊。
偏偏劇影響,無腦地跟著許一起干荒唐事。
好在理智還是有的,沒跟那群小鮮發生關系。
就只是單純被喊了幾聲紫嘖。
許淺一本正經,“我只睡過你。”
婁政年:“……”
許淺不是個墨守規的人,毫不覺得這段骨的發言有什麼問題。
“……這孩子,要嗎?”
人小心翼翼問。
婁政年懶洋洋地掀起眼皮,語調不咸不淡,“先去醫院做個檢查。”
-
B超室。
醫生看了眼一旁姿態悠閑的男人。
真就是空有一張臉,完全對自己老婆不上心。
“已經懷孕兩個月,如此虛弱,有流產征兆,現在才來做檢查,你這丈夫怎麼當的呢?”
婁政年沒有被教育的尷尬和疚,反而當著婦產醫生面,跟許淺商量孩子去留問題:
“孩子要不要,我尊重你的想法。”
“如果要,我會跟我們彼此父母說明況,如果不要——”
他看向醫生,“盡快給安排手。”
很平靜的一段話。
好像懷的不是他的孩子。
只是個責任而已。
許淺沒有很難過,畢竟他們之間確實沒啥。
而且結婚以來,天天作死,跟著許鬼混,行事乖張,闖禍無數。
比起婁政年的潔自好,賺錢養家,簡直太不是個東西。
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有這麼帥的老公,坐擁數億家產,不牢牢抓,等著流市場便宜別人嗎?
“我想要。”許淺出聲,吳儂語,睜著水潤的雙眼,順其自然地喊道:“老公。”
這孩子生下來。
不僅可以繼承婁家的財產,還能傳他爹的優良基因,為啥不要?
一個好子都上百萬了。
生孩子?狗都不…生!狗不生我生!
許淺表示,才不要當一筋的炮灰配。
現在首先要做的。
就是抱老公大不撒手!
大主誰當誰當,有捷徑不走是傻子。
婁政年眼瞼微斂。
結婚以來,這是許淺第一次喊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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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政年今年二十七,大許淺四歲,他圈子里的同齡人還在到玩,沒收心,他就已經有了孩子。
其實覺并不差。
但懷他孩子的母親,格過于跳。
于是婁政年在車里跟約法三章。
【一,不許喝酒,早出晚歸。】
【二,懷孕後,定期跟他一起去醫院孕檢。】
【三,這段時間和許保持距離,怕傷害到孩子。】
許淺點頭如搗蒜,“好,都聽你的。”
男人不看向,漆黑的瞳孔上下打量。
好像恨不得將盯出一個。
短短一天,行為跟之前完全不符。
不僅主喊老公,還這麼聽話,是什麼新型整蠱…?
又或是說懷孕了,格也會變?
婁政年對沒興趣,懶得在這種小事上思索太久。
緩緩道:“你也可以向我提出一些要求。”
許淺想了想,看著他那張漂亮的臉蛋,說:“你工作不忙的時候,能不能回家陪我?”
決定了,以後扮演一個婚癡妻子的形象。
老公就是的金主爸爸。
婁政年指腹抵住太,慵懶冷嗤,“爬個雪山把腦子爬傻了?之前不還對我避之不及。”
許淺:“……”
差點忘了他不好忽悠。
醞釀了會兒,說:“不知道為什麼,懷孕後我特別的沒有安全。”
“唔,你有沒有聽說過,激素影響,懷孕後,妻子會莫名的依賴自己丈夫。”
這年頭,喜歡值幾個錢,面子值幾個錢?
為了好明天,許淺什麼惡心麻的話都能說出口。
“沒聽說過。”
婁政年不吃這套,反而跟科普生知識。
“激素影響的,是你對胎兒的,不是丈夫的,我沒在你肚子里,謝絕。”
許淺:“……”
他是擅長把話聊死的。
難怪劇中,他連男配都算不上。
自己好歹還是個炮灰呢。
無所謂了。
反正首要目的,就是茍著,不再被劇控制,改變結局走向——
既然覺醒了自我意識,這個世界,必須是的主宰場。
什麼黑蓮花爽文主,滾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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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間。
婁、許,兩家人坐在婁家老宅,討論許淺懷孕事宜。
主樓客廳,兩家人臉上盡顯喜。
婁父婁母本以為自己兒子那對異的冷淡程度,還要再過個幾年,許淺才能懷上。
沒想到才這麼半年時間,倆人就有了。
婁母恨不得拿出大喇叭,告訴全世界,兒媳婦懷孕的消息。
許淺父母自然也是高興的。
兩家人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談。
許淺站在二樓走廊,托起腮,看著樓下自己父母的笑臉。
被許家認回後,親生父母一直在彌補,雖然讓年紀輕輕嫁給了婁政年,但說到底,是想讓後半輩子有個優秀負責的男人托底。
平時家里但凡有好吃的,好用的,或者稀奇的東西,都會第一個送到面前。
按照劇,父母會在兩年後,被一場大火活活燒死,尸骨無存。
而那場大火的主謀,就是這本小說世界里的男主,許的追求者,席塵。
瘋批小狗法外狂徒,犯了半部刑法的男人。
也是許手里的一把好刀。
這麼一看,許就是頭白眼狼,鳩占鵲巢這麼久,因為不是真千金,不想過窮苦日子,甚至將養育長大的父母,當野怪刷了。
還標榜著,致利己大主。
“寶,你昨天怎麼走了?”
思忖間,許淺耳邊傳來一道溫吞無害的聲音。
許上樓走到面前,表里夾雜嗔怪,“真是的,我找了你一晚上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