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裴家老宅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後院的祠堂里,燈火通明。
這一次,跪在里面的人不再是沈聽瀾,而是裴承業。
沉悶的鞭打聲伴隨著裴承業凄厲的慘,一聲聲傳出來,聽得人心驚跳。裴老爺子了真格,請出了那幾十年沒用過的藤條家法,親自監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