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鶴堂,原本融洽熱烈的氣氛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掐斷,死一般的寂靜在空氣中蔓延,連紫檀木桌上茶水沸騰的咕嘟聲都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那塊溫潤的白玉上,然後又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打在裴承業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
“贗品?”
王老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