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 老丁對衡寧充滿了抵,甚至懷疑他是存心上門來找茬的,但聽著他說完整個案件, 老丁的眼裏放出了。
“丁律師。”衡寧說, “我是正當防衛。”
這句話沒有任何征求老丁意見的意思,堅定得仿佛法的當庭宣判——他就應當是正當防衛, 這是刑法給他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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