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沒多久, 門就響了,溫言書掐了掐表,估著這人又顯得在自家樓下打轉了。
人就他媽的在北京啊, 他還以為這人都逃到西伯利亞了呢。
溫言書有點生氣, 有種自己在明那人在暗的覺,想著自己每天為能否再見他一面而輾轉反側, 這人可能想見自己就著出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