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然後,上午給育館剪彩的時候放了彩條彈,掉得大夥兒一頭都是。別人都是直接拿手拍掉。就你跟在臣後,一一耐心地撿。好溫細致喲!”
聞書玉更無語了。
裴將臣是什麽份?對著他的腦袋像挑瓜一樣又拍又打的,這像話嗎?
“後來和選民流的時候,那群生一個勁往臣跟前湊,跌倒了好幾個。我注意到你在生跌倒前就已經把臣給拉開了,一點兒都沒讓他被著。”
“我那是……”
“我知道,保護臣是你份的事。但是你當時那種張的神,把臣護在手臂裏,還用子擋著——”阿曼達興地比劃著,“簡直就像男孩子在保護心的生嘛!”
裴將臣的眉頭用力地了一下。
“臣不是生。”聞書玉從車裏走了下來,“這話讓他聽到你就麻煩大了。”
“哎,說錯了!”阿曼達急忙拍了一下,“所以,我猜對了?”
“這都哪兒跟哪兒呀?”聞書玉啼笑皆非,“都是些我職責範圍應該做的事,怎麽到你裏就變了味?”
“我還沒說完呢。”一個嗑上了頭的孩是不會這麽輕易被打發的。“那個育館的地上有塊膠墊不平,我們誰都沒注意到。只有你提前了兩步,把翹起來的地方踩住。臣一邊和人說話一邊走了過去,才沒有被絆著。”
不然怎樣?讓裴家的長孫爺在衆目睽睽之中摔個狗啃屎嗎?
聞書玉的心在吶喊,面上依舊努力維持著富有耐心的淺笑。
“還有就是剛才,就你看到了有人要搗鬼。隔著那麽遠,都能及時沖過去幫臣擋水。這種種事跡說明了什麽——說明你的視線從來都沒離開過臣!所以你才能發現別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提前做出反應。”
裴將臣的眼簾半垂著,手抄在子口袋裏,姿態已比先前放松了許多。
阿曼達興起來,嗓音有點呱噪,但是讓人沒法不仔細去聽。
“細節才見真。盡本分做事,和發自心地去守護一個人,區別可大了。要不是超級在意一個人,怎麽能做到這麽極致?”
裴將臣的眼簾重新掀起,隔著房車,投向對面那兩人的方向。
“所以!”阿曼達拍掌,得出結論,“你肯定就是喜歡他!”
聞書玉深吸了一口氣,發覺如果要維持人設,自己還真沒法和這小姑娘辯論清楚。于是他選擇了三十六計中的上計,拔就溜。
“哎跑什麽?你這是默認啦?”阿曼達追著聞書玉,“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咱們做跟班的,暗主子是最自討沒趣的事……”
人聲一路遠去。裴將臣這才從車後的影裏走了出來,英俊的面孔一片淡漠。
“臣。”哥走了過來,“要合影了,那邊請您過去。”
裴將臣平靜地轉,朝著人群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