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陶威這一番遭遇,傷害不大,侮辱卻極強。
盡管陶家極力遮掩,可天下沒有不風的牆。不過幾日,蘇曼整個二代的圈子都知道了陶家的長孫在小樹林裏被人了子吊樹上紮針的輝事跡。
沒有人能對著這條勁消息不發揮一下腦。
于是,該事件在流傳的過程中衍生出了各種版本。
最常見的版本裏,“紮針”只是委婉的說法,陶威其實是被人了。
有的則說,陶威召集了一群人在小樹林裏嗑藥。嗑高了後奔,爬上樹下不來了,差點驚城市消防隊。
還有人說,是陶威和人玩S-M,對方玩得沒收住,獲救的時候他屁已經被紮了兩個仙人球。
有個最誇張的,集衆家之長不說,還自帶配樂。
說陶威當時打了“金狂想曲”,嗨上了頭,把自己掛在樹上和人玩“意大利吊燈”,還一邊高聲歌唱蘇曼共和國的國歌。
裴將臣:“………………”
“這段子是你編的吧?”裴將臣朝正在沙發另一端摳腳看漫畫的連毅去,“你特麽選什麽歌不好?國歌你都能?”
“國歌的是陶威,和我有什麽關系?”連毅一臉正義,并且開始唱國歌中的一段,“勇敢的士兵,將你們的刺槍對準靶心。狂風巨浪也不能阻止你們前行!啊——沖吧!沖吧……”
裴將臣抓起一顆李子塞進連毅的裏,將他摁在沙發上一頓揍。
連家占據著蘇曼最大的零售業市場,同裴家的權錢易史源遠流長,兩家可謂世。
從小到大,裴將臣和連毅一直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友——既是相知頗深的好友,又在份上略微區分出一點高低主次之別。
連毅算是裴將臣朋友淘裏的開心果,滿腦子古靈怪的主意。他那種商人式的圓和謙恭,讓他和帶著政治門閥式傲慢的裴將臣能和諧相,做到完的不卑不。
只要裴連兩家的不斷,他們兩人大概能放心地做一輩子好朋友。
“行啦,說正經的。”連毅從裴將臣手中掙出來,“那事真不是你乾的?”
裴將臣懶洋洋地窩進沙發:“要真是我,陶威現在就不是在鄉下喂豬,而是在戒毒所裏撞牆了。”
裴將臣最初只以為陶威是想揍聞書玉一頓,直到裴二叔將他們兩人回本家問話,他才知道這個事件裏還有一支“金狂想曲”的存在。
“那支針怎麽就沒紮在陶威的屁。眼裏?”裴將臣微笑著,眼眸冰冷,字句裏的惡意不加掩飾。
連毅嘖嘖兩聲,酸溜溜道:“你對你那小跟班還真好。”
“你這是吃哪門子醋?”裴將臣輕踹了連毅一下,“他將來要做我的總理事的。我現在護著他,他將來才能忠心耿耿為我守家。”
“你這是選定了他了?”連毅問。
裴將臣沒吭聲,轉頭把目投向落地窗外。
裴家的保安和傭人們正在裝車。聞書玉站在堆的行李箱邊,手裏拿著一張平板電腦,有條不紊地指揮分配著。
白黑,利落的短發,除了服不再是制服,而是高奢品牌外,聞書玉同初見時沒有很大區別。
金秋的驕穿過萬裏晴空,落在年勁瘦拔的形,順著肩背落,在他的後腰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這青年依舊含蓄低調,在人群裏還是那麽不起眼。他似乎也從不試圖引人矚目,而是安然地做裴將臣後的一道影子。
只有當你著重觀察他的時候,才會被他上那一種穩重和乾練吸引,繼而覺得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