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開車駛離陸家老宅,想到蕭楚逸的份,若有所思。
片刻後,撥了個電話出去:“師哥,你見過那位京圈太子爺傅凌洲本人嗎?”
不是敏,而是那位凌先生渾散發出來的氣場不像普通人。
再加上蕭楚逸這樣的份,以及兩人稔的程度,不免讓多想。
總要再確認一下他的份。
要是被師父得知自己在替傅家人看病,那就該被逐出師門了。
“我沒有見過,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遇到一個患者。他患頑疾,和傳聞中的京圈太子爺一樣,也是娘胎里帶出來的病。所以我就問一下。”
蘇瑤解釋。
“哦?雖然我沒見過傅凌洲,但聽醫學界的前輩說過此人。”
對方道:“據說如今的太子爺已經病膏肓,孱弱到被風一吹就倒的地步了。你見到的人是這樣的嗎?”
蘇瑤腦海里閃過男人雖然帶著病氣,卻依舊鋒銳不減的氣神。
還有那滿蓄勢待發的薄。
和病膏肓完全不沾邊。
“不是這樣的。”
“你沒問人家什麼?”
“問了,他并不姓傅,可能是我想多了。”
蘇瑤頓了頓,“我就是好奇,師父為什麼不讓我們給傅家人診治。”
對方沉默一瞬,“因為師娘的死與傅家有關。等有機會我再慢慢和你說。”
蘇瑤心里雖然震驚,但并沒有多問,應了一聲。
對方又問:“你剛剛說的那名病患是什麼況?能治嗎?”
“能治,但需要時間,還需要做一款解毒丸。”
蘇瑤邊開車邊和對方探討傅凌洲的病。
後面的一輛車子里,臨時做了蕭楚逸司機的韓好奇問道:“怎麼這麼巧,蘇小姐也來陸家老宅了?”
“不巧,目前是我的相親對象。”
聞言,韓差點驚掉下。
自家總裁要是知道這件事,那兩人友誼的小船恐怕說翻就翻了!
“二,那你喜歡蘇小姐嗎?”韓試探道。
“放心吧,我不和你家總裁搶人。”
蕭楚逸此刻還在想,該不該跟蘇瑤做個基因比對。
要是他貿然提出這個想法,他怕蘇瑤會把他當神經病。
當然,如果不做基因比對,還有一個辦法辨認蘇瑤的份。
他的小妹生下來,在右手肩膀有個梅花胎記。
所以只要能讓蘇瑤出一整條右手胳膊就能知道!
“二,後面那輛車好像有問題,它一直跟我們。”
韓突然出聲,看著後跟著的一輛黑商務車,一臉警覺。
剛剛在陸家老宅外面,這輛車就一直停在那兒。
如今他們的車子駛出,這輛車也跟了出來。
以傅凌洲的份地位,想要他命的人很多。
在他長過程中,遭遇的暗殺也不在數。
難道又有人想找總裁的麻煩?
蕭楚逸也不自覺繃了神經。
他掏出手機,準備給傅凌洲打電話。
要是今天他因為坐了傅凌洲的車而發生意外,那可就是無妄之災了。
這時,車子駛進了三岔路口。
韓的車子往左行駛。
兩人再朝後看去,發現那輛車子向右行駛了。
虛驚一場。
兩人同時松了口氣。
韓也覺得自己想多了。
剛剛那輛車比他們的車早停在陸家老宅那邊。
而蕭楚逸是臨時用了傅凌洲的車子。
要真是找麻煩的人,那他們還有千里眼和順風耳不?
另一邊,蘇瑤跟師哥通完電話,見時間還早,就準備去個地方。
制作解毒丸需要幾味稀缺藥材。
普通的藥材店是沒有的,就算有也是人工培育的,使用起來藥效會大打折扣。
只有深山老林里才有新鮮的野生藥材。
而剛巧知道有這麼個地方。
位于蘇城西南角有座寶山。
曾經小小年紀就跟著大人們一起去那里挖野生藥材去賣錢。
也因此遇見了教醫的師父。
想到那個脾氣古怪的小老頭子,蘇瑤角微彎。
師父是個醫癡,也不知道現在雲游四海到了哪里。
三個小時後。
來到了山腳下,門路地進了山。
今天的天氣不是特別好,有些的。
深山老林里更是寒涼。
伴隨著鳥兒不時振翅而飛驚起的響聲,要是第一次單獨來這里的人,恐怕會覺得骨悚然。
不過蘇瑤并沒有到害怕,但卻到了異常。
剛剛一路想著事,并沒發現什麼。
但現在,隨著進山,有幾人似乎也跟了進來。
後知後覺察覺到,剛剛似乎有輛車一路尾隨而來。
蘇瑤心頭警鈴大作,裝作蹲地挖草藥。
余中瞥見不遠一共走來五個男人。
這座寶山雖然不是風景區,但登高遠自有一番趣味。
平時不是沒有好登山探險的驢友們進來山里。
但看這幾人的穿著打扮,并不像探險者,倒像是混子。
這幫人,不會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吧?
正思索間,幾人朝走來。
“你就是蘇瑤吧?”
其中一個穿著黑,下穿破牛仔,手臂上紋著一條大青龍,里嚼著口香糖的年輕男人,流里流氣地打量著蘇瑤。
看來確實是沖來的。
蘇瑤眸心微。
平時與人為善,也不記得自己得罪過誰。
除了許嫣。
可并沒有把那則錄音給陸承寬。
許嫣不至于又犯蠢來找自己麻煩吧?
蘇瑤站起來,目平靜,“我是蘇瑤,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啊,當然是想要和你朋友的人!”
男人頂著一頭挑染的黃,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蘇瑤的口和腰腹流連忘返。
“是誰派你們來的?許嫣嗎?”
蘇瑤面依舊平靜,只是神經開始繃。
深山老林,孤一人在此,現在的境對并不利。
就算有銀針在手,可如果這幫人真是許嫣派來的,那麼許嫣一定會告訴他們小心提防。
唯一的優勢就沒了!
“想知道我們是誰派來的?行啊,只要等下把哥哥幾個伺候好,我們就告訴你!”
幾人哈哈大笑,著放肆的邪獰。
他們這是想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