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劼倒好酒,給每人面前放上一杯,除了沈瑤的啤酒,其他人都是紅的。
他將撲克牌里的大小王取出,剩下的擺在桌面,手掌往外一推,讓眾人隨機挑選。
沈瑤拿了兩張,紅桃六和紅桃八,點數不算小但也絕對不大。
有點危險。
抬眼輕掃周圍,每人臉上的表都耐人尋味。
“OK,現在我們一起亮牌。”向劼拳掌的倒數,然後和別人一起將牌攤在桌面。
“哈哈哈哈我安全!我看看,相同的是紅桃黑桃。”
也是巧了,第一回合倒霉的是向劼和他的新任網紅小友,向劼點數剛好比生大兩個數。
“我靠,好險。”向劼很快進游戲狀態,笑嘻嘻著邊的生,“我想想問什麼……有過幾個男人。”
包廂里靜了一瞬,沈瑤略有些汗。
向劼不愧是場浪子,面對自己的現任朋友居然都能問出這種問題……不過老實說,確實很曖昧,很刺激,氣氛立刻鼓噪不已。
玩的就是心跳!
那三個小帥哥回過神便嘻嘻哈哈的起哄,小網紅尷尬的紅了臉,小聲對向劼撒:“向,能不能換個問題。”
“回答不了就喝酒。”向劼催促道。
生皺眉看了眼酒杯,含含糊糊地說:“……兩個。”
向劼一聲嗤笑,表明顯不信,生的臉越發紅了。
不過他也沒繼續追問,就此放過了,一抬手繼續把牌洗的嘩嘩響,第二的牌又被了出來。
“得,該我和三哥了,靚仔,問題悠著點啊。”虞夢揚著下威脅道。
這回合贏了的是個扎小辮的帥哥,他看了看虞夢,又看看臉疏冷的韓清嘉,想了想,沒敢問得太勁。
“初什麼時候。”
“嗤,能不能問點有深度的!”向劼不滿意。
虞夢不給小辮帥哥反悔的機會,趕咋呼道:“初三!”
“初三?”向劼看看傅一鳴,“你們保工作做的可以呀。”
目一轉,大家看向韓清嘉。
韓清嘉神淡淡的握著手指,慢慢吐出句:“我選大冒險。”
小辮帥哥想了片刻,在座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于是提出的要求也不敢造次:“對旁邊的人說我你,不許是開玩笑那種。”
韓清嘉的左邊是向劼,他斜過眼去,向劼眼皮兩下拋了個眼,故作的喊:“三郎~”
其他人被惡心壞了,皮疙瘩掉一地。
“……”韓清嘉默默吸了口涼氣,微微側頭,目落向右手邊的沈瑤。
淡金的燈灑落在臉上,有幾許朦朧,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沈瑤整個人都仿佛融了一種名作夢境的濾鏡中。
很。
韓清嘉輕輕地笑了,不再看沈瑤逐漸有些局促的表,扭過頭,挑起向劼的下,桃花眼里是濃郁得化不開的深,“我你。”
沈瑤松了口氣,雖然大家都是開玩笑,但是已婚份,并不是什麼玩笑都適合開的。
“臥槽!故意惡心我是吧!老子只喜歡人!”向劼把他推開,雙手抱作小媳婦兒狀。
大家笑得不行,很快游戲又進行了好幾。
這一次,四人相同,由虞夢來提問。
虞夢好不容易掌握主權,不懷好意地掃了圈眾人,“最難忘的一段是誰是什麼時候。”
虞夢的問題一出,向劼就大笑起來:“你這不是難為韓三嗎。”
虞夢挑眉,“暗也算。”
向劼搖頭,“拉倒吧,他還能暗別人?”
“高二。”韓清嘉神淡淡地說。
向劼和傅一鳴俱是一愣,從沙發里坐直。
“高二上學期,是個學妹。”韓清嘉回答了問題,卻還是手拿起酒杯,淺淺喝了一口。
虞夢興得尖聲笑起來:“啊啊啊啊三哥居然有喜歡的人,是誰呀哪個班的?”
韓清嘉垂眸,抹了下頭發,“這是另一個問題了。”
“哈哈哈哈可以,沒想到有意外收獲。”向劼用手背抵住咳嗽兩聲說,“我嘛,最難忘就是大學跟程青談的那段了,該說不說,是真狠,因為老子差點被老頭逐出家門。”
虞夢哼笑:“幸好今天景姝姐沒來,萬一被知道你還念念不忘程青,有你好果子吃。”
向劼無所謂的聳肩:“換你被一個男的害得差點無家可歸你能記不住他?”
虞夢:“……”
沈瑤的經歷就很簡單了,和聞祈從讀書就開始談,什麼時候開始的,中間經歷的哪些波折這幾個聞祈的發小都清楚,這一便結束了。
游戲玩了很久,好幾個人因為回答不出問題被罰酒,都有些醉醺醺的。沈瑤去衛生間再次給聞祈發了信息,可是依舊沒有回應。
時間已經接近九點,距離告訴聞祈的聚會時間,整整過去了三個小時。
沈瑤最終還是撥通了助理陳彥的電話。
其實不太喜歡打電話找陳彥,這種覺仿佛只是聞祈一個合作伙伴而已。
塑料夫妻都不至于此。
陳彥倒是接得很快,“太太,聞總有個飯局,在君悅這邊。”
“飯局?他明明……算了。”
跟陳彥說這些干嘛呢,陳彥只是依領導命令行事的助理,聞祈的決定,誰能更改呢。
兩個人從高中就在一起,對彼此的了解不是一星半點。
只是以前,太聞祈了,得蒙蔽了雙眼。
所以他對自己那些敷衍的行為,不在乎的表現,明明都在暗示聞祈對早就沒有了意,卻總是自欺欺人的替他的行為去找借口。
已經夠了。
回到包廂里的時候,氣氛有些怪異。
三個小帥哥和向劼邊的網紅已經不在,卡座里只剩下神各異的四個人。
沈瑤打量眾人,“怎麼了,才九點就不玩了?”
向劼一口仰盡酒說:“小沈瑤,給聞祈打電話了沒?聞祈怎麼說?到哪了?”
沈瑤搖頭,剛想說話,虞夢氣呼呼地站起來:“還打什麼,人家就不會來了。”
沈瑤一愣,心里忽然有不好的預。
傅一鳴抬眼看著沈瑤,語氣有些同:“沈瑤,聞祈又上熱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