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相聚在酒吧。
上次是言淵一杯接著一杯地喝。
這次,又增加了一個蘇牧。
兩個人都不吭聲,直接將杯子里的酒當水喝。
一直到喝到暈暈乎乎,蘇牧終于抬起頭,看向言淵。
“我今天一早收到了通知,之前簽的合同終止了,真的沒有一點挽回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