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迎!求你了求你了!”
溫盈苒拽著桑迎的胳膊晃來晃去,開啟了撒模式:“你就陪我去嘛!聽說‘星回’的服務員都是男模級別的,你就帶我去飽飽眼福,好不好嘛~~”
星回是玉城數一數二的酒吧,采用的是會員制,有錢都不一定能進去。
托傅寒崢的福,作為傅太太的桑迎,倒是可以暢通無阻。
桑迎手里提著蛋糕,神卻有些無奈:“苒苒乖,除了酒吧,其他地方你隨便挑,所有消費我買單,行不?祖宗?”
要是被傅寒崢知道去酒吧看帥哥,那後果不敢想。
溫盈苒看出的顧慮,有些恨鐵不鋼道:“你家傅總不是去鄰市出差了嗎?你還怕他有千里眼啊?”
一想到桑迎對傅寒崢言聽計從,溫盈苒就來氣。
今天非要把這個桎梏給破了!
“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我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愿,你就說陪不陪我去吧!”
見溫盈苒像是真的生氣了,桑迎有些遲疑道:“可是……”
“沒有可是!”
溫盈苒打斷,“你嫁給傅寒崢之後,天天圍著他轉,連自己的社都快沒了!偶爾放松一下怎麼了?我們又不是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說完不等桑迎反應,拉著人就往里走。
鎏金質的“星回”二字懸在梧桐樹梢,晚風卷著香檳氣泡的甜香,推開雕花鎏金大門時,震耳的電子樂被隔絕在厚重隔音棉外,只剩低緩的爵士樂在挑高的空間里流淌。
酒吧部是冷調的黑金裝修,皮質卡座圍著重疊的水晶吊燈,都著奢華。
“聽我的,咱們今晚不醉不歸!”溫盈苒拍著桑迎的肩,將按在角落卡座,“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賣了的。”
桑迎被的話給逗笑了,只好嘆了一口氣,妥協道:“好好好,你說了算。”
溫盈苒滿意地笑了。
桑迎剛把手里的蛋糕放下,就聽見斜前方卡座傳來的一道悉的聲音。
“傅哥,季菀沂都回來了,那你家里的那個怎麼辦?”男人的聲音帶著戲謔,尾音拖得懶散。
這聲音,聽著怎麼像鐘羽蕭?
傅哥?是在傅寒崢?
他出差回來了?
桑迎的心里正疑著,就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你說桑迎?”
男人好聽的聲音響起,桑迎的呼吸幾乎停滯。
那是傅寒崢的聲音,比電話里低沉,帶著從未聽過的淡漠,“我不過是看安分,多在邊留了幾年而已。”
“安分?”鐘羽蕭輕笑一聲,語氣有些幸災樂禍,“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還是你們家老爺子給你選的人,你準備怎麼理?”
理誰?嗎?
桑迎像是走在大街上,突然被雷劈了一下。
五雷轟頂的那種。
腦子里瞬間變一團漿糊,已經沒辦法思考了。
下意識抬頭,過水晶燈折的影,正好看見斜前方卡座里的男人。
傅寒崢上穿的黑西裝,還是出門前給熨燙的。
他袖口挽起,出腕上的名表,正漫不經心地晃著酒杯,琥珀的在杯壁劃出弧線。鐘羽蕭就坐在他對面,此時正一臉玩味地看著傅寒崢。
桑迎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發麻,卻連呼吸都忘了。
“還能怎麼理?” 傅寒崢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清晰,“該去哪去哪,總不能讓擋著菀沂的路。”
“也是,”鐘羽蕭挑眉,“畢竟菀沂才是你心尖上的人,當年為了,你可是連命都能豁出去。桑迎算什麼?不過是個替代品而已。”
替代品。
這三個字猶如萬箭穿心般,一筆一劃地扎進桑迎的心里,仿佛每一縷空氣都帶著濃烈的腥。
三年的婚姻。
無數個夜晚的耳鬢廝磨。
曾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因為嫁給了自己最的人。
而剛才耳的每一個字,似乎都在嘲諷太過天真。
傅寒崢卻沒反駁,只是抬了抬眼,語氣淡了些:“這些話你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可別到給我惹麻煩,尤其是在菀沂面前,把給我閉嚴實了。”
“知道知道,”鐘羽蕭擺擺手,“不過說真的,我倒覺得這桑迎比季菀沂強,這幾年對你的話言聽計從,老爺子也被哄得服服帖帖,我以為你會忘了季菀沂,安穩過日子,沒想到……”
後面的話,桑迎已經聽不清了。
耳邊的爵士樂突然變得刺耳,水晶燈的芒晃得眼睛發花,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想起每次傅寒崢應酬時,自己都提前為他熬好解酒湯;想起他隨口說喜歡吃做的養胃粥時,自己凌晨三點就起來準備食材;想起他說“出差”時,自己妥帖地為他準備好所有用品。
原來,所謂的出差,是陪他的白月接風洗塵。
原來,多年的付出,在他眼里,不過是“聽話的替”。
“這傅寒崢也太不是東西了!”
桑迎還沒回過神來,溫盈苒卻先坐不住了。
霍地起,拎著桌上的酒瓶就要沖過去,恨不得把傅寒崢碎尸萬段的樣子。
敢欺負閨,就算對方是玉城首富,也不答應!
桑迎像是被這副樣子嚇到了,瞬間從座位上彈起來,死命抱著溫盈苒的手臂。
“苒苒,你冷靜一點!”
那可是傅寒崢!
他隨便跺一跺腳,玉城都要抖三抖。
溫盈苒要是就這樣上去,吃虧的只能是。
“怎麼冷靜?難道就這樣算了?”
溫盈苒咬著牙,著酒瓶的手都在發抖。
確實,要是就這樣沖過去,估計還沒到傅寒崢的角,就被人丟出去了。
可這口氣咽不下去!
就在這時,酒吧口傳來一陣輕微的。
桑迎僵地轉頭,看見一個穿著米白長的人走了進來。
長發及腰,氣質清冷,眉眼間帶著疏離的矜貴,這人在傅寒崢的大學合照里見過,應該就是他們里的季菀沂了。
這就是傅寒崢心心念念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