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桑氏道,“你是姑娘家。”
孟疏意無奈,“阿母,我都出來做生意了,還在乎那些俗規嗎?”
更何況大周朝民風開放,男大防并不嚴苛。
“不在乎,那也得顧忌。”
孟疏意輕輕嘆了口氣,“知道了,阿母。我都多大了,心里有數,知道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