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黛坊出來,沈韞命空青送沈令祁回府,自己則先去了署。
待忙完公務,已是晚上。
想著早上沈令祁說有篇文章不懂,沈韞袍未換,便先去了一趟稚松齋。
屋只點著一盞燈,沈令祁正趴在案上,對著書卷皺眉,筆尖懸在紙上半天落不下去。
聽見腳步聲,他猛地抬